再想说什么时,她望了眼游以桉的神色,默默闭口。
她能察觉游以桉的情绪不好,原因不清楚,或者说,不确定是哪一个。可能是被她撞破心事的不安,可能是她对于前任的解释没有让游以桉完全接受,还有那些她抗拒的逼问……怎么哪里都是雷区。
似乎只有亲吻爱抚时,她们才能抛开其它顾虑,短暂地拥紧对方。
饭后,游以桉接了霞姨打来的电话,祝颂声趁机溜回房间里了。
现在有了时间细细打量,哪怕隔了一晚,祝颂声心中依旧震惊,眼前的景象和游以桉直白告诉她我很爱你有什么区别?分手许久,游以桉仍然假装她还在时的样子,想象出来更为安全的她。
看了圈,祝颂声嘴角泛起微笑,从书架上抽出那本高价都收不到的漫画,珍惜地摸摸书皮。
翻了几页,她美滋滋给漫画拍了图片,发账号炫耀好一通,默认这本漫画现在是她的了。
她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怎么不算是意外契合?
游以桉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你在房间吗?”
那会祝颂声刚回复完评论,兴致上头,从懒人沙发跳下来抱住游以桉,“我好喜欢,谢谢你!”
游以桉瞥了眼祝颂声手里的漫画,思绪翻飞,一时无言。
异常地沉默让祝颂声更加惶惑,没明白游以桉在抵触些什么,认为她会觉得变。态吗,根本不会,她享受得不能再享受了。
她再次说:“没事啊,我很喜欢,真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有没有想过把我锁在衣柜?”问出这句话时,她搂住游以桉的脖子,逼近时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在证明她能承受游以桉的所有,也在试探。
这句话让游以桉不再沉默。她脸色阴沉,好似恍然大悟,盯着祝颂声,“就这么喜欢这些?”
“你也喜欢啊,你没有想过吗?”
游以桉没打算掩饰,“想过,但不是你那种。”
祝颂声笑了,轻佻道:“等会要不要试些别的?”
游以桉扯了扯嘴角,“你确定吗?”
祝颂声推开衣柜,目光上下扫了圈,那一期衣服里有条风格朋克的铆钉腰带,印象里也有choker和用于装饰的链子,她不确定游以桉有没有一并收集。
推开最后一个柜子,她呼吸微微停顿,终于找到了,再回头望向游以桉时,她声音蛊惑地邀请,“我很喜欢。”
事情从此刻陷入癫狂,起初,祝颂声兴奋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滋滋冒泡,还有力气在游以桉的动作下放浪地哇出声,说一些别装了你很上道啊的话。
再然后,游以桉的力度让她觉得疼,被束缚的手开始发酸,更重要的是,游以桉一直不说话,对她做着这种事好像也并不快乐,似乎很痛苦,心里一痛苦,就在她身体落下双倍的疼痛。
持续许久,她重重呼吸,请求道:“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和我说说话。”
回答她的是轻柔的桑蚕丝布料,从这一刻开始,她感受到屈辱。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念头,她有点想哭,其实系得很松,远不如她在绳。屋看到的那般严实,可她不想反抗。
爱抚,亲吻,占据,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在她身上发泄着,停下时,游以桉会下床,坐在她的书桌,好整以暇地看一本闲书,而她被迫维持刚才的姿势。
思绪飘荡去了很奇怪的地方,她有时觉得现在真是太好了,谁说体验这种事情需要在冷硬的刑。房的?在游以桉特意为她打造的美丽囚笼里,浸泡在五彩斑斓,只要顺从就永远不会被抛弃,难道不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皮肤大片裸露也不会感受到冷,只是有着丝丝麻麻的凉意,微弱地,痒痒地,在她忍不住挪动身体时,在她看到游以桉依旧衣衫完整时强烈地意识到她在被怎样对待。
一潮又一潮的折磨,她甚至怀疑自己发烧了,如果是的话,游以桉应该会紧张地停下,立刻带她去医院,但是游以桉没有。
所以她没有发烧,所以其实哪里都不疼,哪怕已经感受不到快感,身上唯一的湿润是眼睫,嗓子眼快要冒烟。
许久,她哑着嗓子发出呜呜的声音,等游以桉注意到动静看过来,替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