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付哥的一举一动确实没什么异常,但他对我的态度,和看我的眼神,却有点......”

说不上是什么,但总归不是冒犯和恶意。

可固慈就是觉得不太对劲,但又形容不出来。

谚世眉心一蹙道:“有点什么?暧昧吗?”

固慈:“......不是。”

“哦。”谚世冷静点头,“那没事了。”

“你认真点。”固慈很想敲敲他的头。

谚世就笑,不再逗他,只道:“咱们只要知道他和之前不一样不就行了吗?”

固慈一顿。

好像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以前的付忘川,那固慈绝对是百分百相信的,因为对方真诚单纯,但现在的付忘川,固慈却很难放下警惕心。

两人默默无言,固慈觉得沉默来的不太妙。

一侧头,果然就看到谚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轻飘飘的,又好像如有实质地往他衣服里钻。

等等!

固慈忙按住自己胸口,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微微撑起一个形状,长而粗。

是黑雾凝成的触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又钻进他衣服里了!

发现固慈看到了“自己”,那触手不仅不怂,还更放肆地动了动,甚至还刻意磨蹭在两点敏感处。

固慈的脸腾地就红了。

他死死按住胸口的触手,看向谚世道:“快拿出去!”

谚世抬眉:“你这么按着,我怎么拿出来?”

固慈手下一松,那触手便从他胸口向下滑去,直接钻到了他裤腰处,还想向更深处去。

“谚世!”固慈羞的不知道怎么办,“你、你别这样了,还在外面呢。”

谚世猩红的瞳孔逐渐幽深,勾唇道:“那在家就可以了吗?”

这段时间固慈一直住在谚世家里,虽然两人一直在忙,但谚世总能见缝插针地要和固慈温存一下。

而固慈一直很难习惯,每次被谚世刻意撩拨时都招架不住。

以及,固慈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比如他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比如他尤其喜欢谚世这一款。

经年不变的那种。

因而对谚世说的那些“主人”、“囚禁”之类的,固慈也渐渐觉得自己或许是做的出来的。

不过眼下他和谚世两人的关系,可不再是他主动,而是谚世如强风过境一般,把他“吹”的毫无招架之力。

看固慈可怜兮兮的样子,谚世便微微凑近他,侧过脸,指尖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这意思不言而喻,在过去的半个月里,谚世不止一次地要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