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慈一喜。

这是打算放过他了?

“不下?”谚世问。

“下下下!谢谢您!”固慈喜出望外,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那速度快的,就差直接飘出去了。

固慈脚踏实地,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然而他脸上的笑还没彻底绽开,就见谚世也下了车。

固慈笑容僵住了。

谚世走到他面前,要笑不笑地盯着他。

固慈被他看的越来越心虚。

接着,谚世就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只是这动作实在不友好。

固慈抿了抿唇,然后伸出手,把一颗胖乎乎的元宝放在了男人掌心。

谚世没收回手,甚至还勾了下手指。

固慈苦了脸,把另一只手里的元宝也放了上去,小声道:“真的没了。”

他就藏了两颗,现在都没了。

难怪阴阳司的人穿的这么好,还开这么好的车,原来是比阴差们更贪!

小阴差垂头丧气。

谚世把这两颗金子扔回车里,然后不知道从哪抽出两张湿巾,一张自己擦手,另一张递给固慈。

固慈接过湿巾,不情不愿地擦了手。

那可是金子,干净的很!

谚世看着小阴差毛茸茸的发顶,心情颇好地说:“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固慈一愣,抬眼看他。

“你跟我一起把这事调查清楚,这些金子就还你。”谚世说完,就看到固慈眼睛渐渐亮了。

“真的?”

“真的。”

“那咱们现在就去抓人吧!”固慈迫不及待道。

谚世却抬步朝他身后走去。

固慈不解地转过头,这才发现他们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前。

飞檐翘角,焚香袅袅。

是康安市城隍庙。

在固慈跟着谚世进入城隍庙的时候,阴差公寓里的荀耀正焦急地坐立不安。

他时不时朝窗外张望一下,但始终没看到固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