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钟刚活过来的那段时间,他整个人回到了临死前的状态,失血过多,伤痕累累,连站起来都几乎做不到。残破不堪的躯体里装着一颗时不时就会停止跳动的心脏,硬生生把本就没多少安全感的程危泠逼成一个惊弓之鸟。
在接近一整年的修养期里,程危泠完全不能接受伏钟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一旦离家上班或是处理其他事,就会打开家里的监控,恨不得把摄像头每分每秒怼到伏钟脸上才会安心。
这个掌控过度的毛病在伏钟康复之后被纠正了大半,尽管程危泠八百个不愿意,伏钟还是成功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程危泠对他几乎说不出一个不字,就这样他如愿摆脱了被当成温室植物一样看护的日子,挑了个在赤道附近一个常年盛夏的落后小国,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扎根在穷乡僻壤间支教。
伏钟这一走,程危泠倒是想立马跟过去,但就算他能在公司里找到外派项目,却没办法丢下陈松夜独自面对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于是两人就这样过上确定关系之后偶尔相聚的日子。
和伏钟的聚少离多让程危泠打起了陈星的主意,他深知要是搞定了陈星,陈辞也没借口再不管事,这样他的精力便都能放在伏钟一人身上。
贴在左胸前的手不安分地摩挲,慢慢带上几分撩拨的意味。
伏钟警觉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在程危泠休假来这里度过了几天,就有几天晚上是折腾个没完的。
“我要起床了。”
伏钟衣衫不整地坐起来,程危泠的手改圈在他的肩上,凑过来在他还留着浅浅疤痕的左脸上留下一个早安吻。
“好啊,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等伏钟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饭,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早饭快变成了午饭。
程危泠的那个吻根本没有打住,湿润的唇舌很快从伏钟的脸颊滑向他的喉结,没有刻意隐藏的犬齿格外轻地刮过他的颈侧。
伏钟早知道程危泠对他那股接近病态的迷恋程度,更知道他的血会让对方兴奋到疯狂。
他不介意在这种无关紧要之处纵容程危泠,反正一边吸血一边做|||爱的事他俩也不是第一次做。
于是就这样,两人又在床上胡闹了一整个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