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这次你又没问仙尊愿不愿意。”大祭司言语间带着浓浓的不赞同,“你觉得你是在为仙尊好,可如果仙尊知道了那丹药会损伤身体,他会选择让你服吗?”
“仙尊如今早已不是那副伤了根基的身体,他只是看着还未长成从前那般身形,但无论年纪还是修为都足以助你度过情潮期。不如你亲口去问问,如若仙尊不愿,那再从长计议。”
大祭司顿了顿,“我觉得仙尊会愿意,当年仙尊还不知情为何物便敢顺应本心放弃一切,罔顾性命冒着六界不容的危险为你修杀戮道,即便有些事忘记了,但对你的偏爱还是会像本能一样存在。他对你一直与对旁人不同,每日这么多人围着他,他只让你抱,只让你哄他睡。”
平时他不声不响,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关键时刻竟然滔滔不绝的说了那么多,且每多说一句就让重妄动摇一分,最后还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了。
于是等沈云清睡醒,惊讶发现自己被龙尾缠得严严实实,根本起不来了。
“龙龙?”
他挣扎两下,结果腰间又缠上来一条手臂,重妄把他抱在怀里,滚烫的呼吸从后颈一路游移到唇边,发现他只愣愣的看着自己,并未躲避,小心翼翼又欣喜若狂的吻了上去。
沈云清身体完全是僵硬的,他觉得龙龙好像是要吃了他,不然为什么一直咬他的嘴唇,还勾他的舌头?
但渐渐的好像有一点舒服,他也无暇想太多了,最后完全乱了呼吸,被放开时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沈云清。”
重妄给他足够的时间平复呼吸,克制的在他侧颈落下一个个吻,嗓音温柔又隐忍,“清清。”
从前他看别人叫道侣姓名的叠字时就想这么叫了,他喜欢这种独一份亲密,但他怕沈云清不喜欢,嫌他幼稚,便一直偷偷藏着,今日这点隐秘的小心思也藏不住了。
“清清,清清……”
只简单的一个称呼,光是从口中说出去他就一阵满足。
绝对从来没人这般称呼过云清仙尊,他是唯一一个,是最特别的,也是和沈云清最亲密的人。
“龙龙,痒……”
沈云清抬手捂住脖子,不想让他再继续亲了,这些年重妄光教他无拘无束玩乐了,什么都顺着他,这些私密的事一点没教,发现重妄不停,沈云清有些恼了,抬手就往他头上打。
不疼,他根本没用力,重妄还是停了动作,抱着他哄,“清清,我生病了,你如果不愿意帮我,我会死的,我死了就没人给你做桂花糕和糖丸,没人给你摸龙尾龙角了。”
他太清楚沈云清喜欢什么,一下戳中两处死穴,沈云清当场表示愿意帮忙。
“但是可能会很累,而且时间很久,我们要做很亲密很亲密的事。”重妄骗了,但又没完全骗,拿出沈云清从前给他的春宫图物归原主,“你看这个,看完了如果还愿意帮忙的话再跟我说。”
沈云清接过来一连翻了好几页,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开始质疑重妄的用心,“你是不是想逼我勤加修炼?这上面全是心法!”
重妄让他给逗笑了,果然还是那个沈云清,看春宫图都只注重心法,半点看不到其中的鱼水之欢。
“不是,你不用看心法,就看里面的图,愿意这样帮我吗?”
“嗯……”沈云清沉吟片刻,合上春宫图认真发问,“会疼吗?”
“不会。”
“那……这就是你总跟我说的道侣,也是道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对吗?”
“对,但是我不会逼你跟我做道侣,你不愿意就不……”
“我同意了。”沈云清打断他的话,“我可以帮忙,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明明还是那张美到让人失语的脸,却少了从前的淡漠清冷,多了许多灵动和稚嫩,但熟悉的表情重妄不会记错,眼睛微微放光,还藏着些笑意,一看就是要使坏了。
不过不管沈云清要做什么他总归是要纵着的,没怎么思考就点了头,“说吧。”
“我要和你契约。”
沈云清表情严肃,脸上甚至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坚决,有那么一瞬间重妄甚至有些慌乱,怀疑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