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一个信号,打破了现场凝成一线的僵局。
黑狼高举利爪,猛地扑了上来€€€€目标自然是对他最有威胁的余其承!
“躲开!”
余其承一把推开男人,对方身上没有任何防御,在兽人爪下玻璃娃娃似的一碰就碎,得让他尽可能远离战况才行。
男人被他推得踉跄好几步,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抿了下嘴唇。
春雪即刻对准周围逐渐逼近的芬里尔成员,雪片般的能量弹喷薄而出。
纷纷扬扬如同夹杂着红玫瑰的一场雪,直至落幕,污血涂地。
前方瞬间清出一条道路,连肉和骨都没有剩下,旁人才窥见这美景背后的杀机。
“这是什么鬼东西?!”
“让开!快让开!别蹭到我!”
人群顷刻乱成一团,也叫成六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有自己在还会出现这么大的损失,分明随手就能捏死的弱小人类,却能爆发出如此之大的威力!
“唐、究!”
新仇旧恨,令他不再理会无关紧要的余其承,嚎叫一声,红着眼眶朝男人扑去,“我要你的命!”
快要负担不住的余其承闻言一愣,随即大惊失色。
“唐究?你是唐究?!”
他赶忙去抓兽人的胳膊,“快住手!”
然而,只一愣的功夫,黑狼已冲出老远,转眼来到男人面前!
“死!”
“走!”
与兽人的嘶吼声一道响起的,是唐究更胜一筹的叫喊。
他举起春雪,霰弹朝四面八方飞散,逼退了来到近前的成六,击碎了阻拦脚步的高墙。
“去找温子曳!记住:芬里尔,实验室,我的东西放在那里!”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沐浴在雪中,却只博得一时生机。
黑狼怒吼着,不顾受伤地接近、更近;凝望着即将取走他性命的利爪,唐究眼中竟浮现一抹复杂的释然,抓紧这最后的生机声嘶力竭:
“把那些带出霍尔特环带!带回联邦!带给……”
“带给我父亲,唐落秋€€€€”
轰然的崩塌声中,烟尘四散,碎石飞溅,墙后,竟徐徐出现一道修长身影。
“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由你亲手交给他比较好。”那身影说。
突然出现的青年注视着因变故堪堪停住的黑狼,枪口上挪,瞄准了怀中双眼紧闭、胸膛却仍在起伏的白发男人:
“芬里尔的代理首领,再不住手,我不保证你们首领的死活。”
唇角挑衅地一弯,他偏了偏头,语气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