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祁绚主动走过去,站在蓝行身旁,朝余其承点了点头:“余大少,借你家阿行一用。”
“我家……”余其承也不知在想什么,脸色一下子爆红,胡乱点了点头,“没事,呃,我的意思是你直接找阿行就好,不用问我的意见。”
蓝行一直负责教导祁绚契约兽的标准战斗方式,两人常常私底下说话,他早就习惯,并未多想。
倒是蓝行暗暗瞪了祁绚一眼,才不太情愿似的跟他走出门外。
一出门,不等祁绚询问,少年就率先含怨开口:“你跟温形云都胡说了些什么?”
“二少爷?”祁绚不解,怎么突然又扯到温形云?
“别装傻,温形云已经说漏嘴了。”蓝行咬牙,“你和他说,其承喜欢我,想要追求我,还……强吻……”越说声音越细微,脸越红。
祁绚恍然大悟。
当初他纠结和温子曳的关系时,曾和温形云征求过意见,他在二少爷眼里早就和少爷凑成一对了,哪还会有恋爱上的烦恼?只好随便扯了个谎。
“我当时只说,我有一个朋友……”他不好意思,有点抱歉地看向蓝行,“结果被二少爷误会了。”
“谁是你朋友。”蓝行轻哼一声。
他靠在墙边,看上去倒没那么生气了,抱臂道:“总之,昨天温形云把你跟他说的那些话捅了出去,其承听到了。”
“原来如此。”祁绚困惑,“但我记得,二少爷是误会余少喜欢你吧?全推到我身上来,说我在胡言乱语不就好了?以他那个个性,应该不会在意。”
“……是啊。”
蓝行垂下眼,顿了顿,“可是我……我看他似乎没有很排斥的样子,一时着急,干脆心一横,和他告白了。”
“然后呢?”
“然后?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跟傻了似的,一和他说话就神游天外。”
说着,蓝行眉心逐渐紧蹙,“就像你看见的这样,我们一直僵持到今天下午,一句话也没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觉得无法接受,看在往日情分上又不好直接拒绝我,所以才变成这样?你说我现在告诉他我是在开玩笑,他会相信吗?”
祁绚:“……我觉得他应该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吧。”
“也是。”
蓝行幽幽长叹口气,像极了患得患失的怀春少女。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祁绚宽慰道,“你总不可能一直瞒着他,迟早有天要说的,难道你打算当一辈子的契约兽?”
蓝行稍显意动,他当然不想,要不是怕把那个笨蛋吓到,他早把人骗上床了。
蛇类表达感情的方式简单粗暴,往死里缠住就完事。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祁绚决定快刀斩乱麻,这祸端毕竟是他惹出来的,放任不管良心有些过不去,“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替你探探余少的口风。只要他没有特别抵触的意思,那就是有机会。”
怎么说,他也是个合格的温学家了,大少爷那百转千回的心思都摸了个清清楚楚,更何况一眼能望到底的余其承?
他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也许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想法,必须逼一逼才行。”
蓝行左思右想,点头道:“好。”
在脱离余其承的思维框架后,他还是相当冷醒的:“现在方便吗?别耽误正事。”
“几句话而已,解决了,你们才能心无旁骛的继续。不是吗?”
祁绚说干就干,让蓝行回去后,立即打开终端联系余其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