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曳道:“干亏心事的又不是我,怕什么,他们还敢屈打成招不成?”
“可你弟弟的事,根本就和你没关系啊!凭什么你要被当成犯人抓起来?”余其承清楚来龙去脉,气恼得不行,“大不了我们也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真相!”
温子曳摇摇头。
他还不打算这么快就让温形云出面,在那之前,任何澄清都只会有反效果。
世人喜欢跌宕起伏的故事,兄弟阋墙、手足相残,远比亲如一家来得博人眼球。
在主观臆断面前,一切解释和辩驳都是苍白的。
因此,在拿出实质性的东西前,他根本没想过替自己伸冤。
“配合调查而已,又不是直接定罪。”
温子曳瞥了眼还在愣怔的张警官,“相信各位会给我一个公道的,我可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需要把手拷上吗?”
张警官如梦初醒,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私人物品不能带走,需要上交进行检查,包括终端。”他低声说明。
温子曳走到他面前,十分配合地摘下终端,并将口袋中的东西全部翻出,塞进了置物盒中。
他伸出手腕,任由一名警卫将手铐拷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歪了歪头,往后瞥一眼:“私人物品不能带走的话,契约兽呢?”
“契约兽……”
张警官抬起脸,顺着他的目光撞上一双€€丽而冰冷的眼瞳,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赶忙道,“不能跟去。如果非要跟着,必须进行严格控制。包括注射药物、佩戴枷锁等,与主人需保持一定距离,不能进入共振范围,一有异动,立即就地击杀。”
“那可不行。”
温子曳唇边的笑意淡去几分,“我家小狗娇贵着呢,碰坏哪里就糟糕了。”
“祁绚。”他唤了一声。
“少爷,我在。”白发青年上前,微微伏身,“您有什么吩咐?”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就由你看顾了。”
“……我明白了。”
祁绚垂下脸,温子曳抬起被束缚住的手,正好能落在他雪白的发顶。
温子曳安慰似的揉了揉,又仔细将凌乱鬓角理顺,笑了一下:“见不到我会不会很寂寞?我给你留点什么吧。”
他想了想,示意祁绚将他的眼镜摘下。
张警官原本已经避到一旁,随这对主宠黏黏糊糊,见状又连忙紧巴巴地凑过来,咳嗽一声作为提醒:
“私人物品需要上交检查,温先生。”
“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温子曳抬眸,懒洋洋地回道,“我都这么配合了,张警官就不能通融一下,满足满足我们的情.趣?”
“咳咳!”张警官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他窘迫地红了脸,看来传言有部分是真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和自己的契约兽搞在一起。
一副眼镜而已,好像倒也没什么关系。
张警官心里本就过意不去,迟疑着没能第一时间拒绝。
温子曳见他犹豫,爽快道:“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当场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