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遇被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又听他说两天没亲了。

真是的,怎么这种事情也往脑子里记啊。

而且不是才两天没亲吗?

江之遇真不想理他:“我不亲,你刚才不是说一会儿会有护士过来查房吗?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谢津延:”……”

“那就在查房之前亲完。”谢津延道,有一下没一下亲抓在手中的白皙手背。

江之遇被他嘴唇弄得手背痒痒的:“我还是觉得不太合适,在病房里亲,你就不能忍忍吗?”

“主要是跪着有点无聊。”谢津延一脸正色。

“那要不你工作吧。”江之遇建议,说完想起他刚才说的上午跪着还要开视频会议。

“好吧,可以亲,但先说好,只亲一会儿,你不准把舌头伸进来,不然又要好长时间。”

他总喜欢缠着自己的舌头湿.吮,每次都吸的自己舌根发麻,口中缺氧,好长时间都喘不过气来。

谢津延便直了直身子,抬头去含眼前一双水润的唇瓣。

昨晚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那么苍白,让他心脏揪痛得难受。

现在终于恢复了血色,能这样生动地翕张,和他说话,就算骂他也开心。

谢津延小心翼翼地吻这双唇,奇怪,刚刚还浑身发热,恨不得立刻和这个男人上床。

这会儿真含住这双唇了,他却不敢多用一点力气,生怕弄疼了他。

只轻轻地吻,很小心地在柔软上蹭,轻轻地和他厮磨。

想一辈子都这样。

“不行,我有点亲不下去了。”

江之遇也感到意外,第一次被他用这种吻法亲,一时都有些不太适应。

太温柔了,温柔的江之遇都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换了壳。

换作以往,他早就把两人搅弄的都是口水了。

“你好奇怪。”江之遇推了推他的脑袋。

这时候是下午时分,江之遇在病床上其实躺了不短的时间。

他刚才醒来的时候看见大亮的天光还以为是清早,及至刚才谢老夫人他们离开,才知道已经过了晌午。

这么明亮的,其实是下午的阳光。

谢老夫人临走前,帮他把病床往下调了调,阿延跪在他床头,他刚才和阿延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侧身探过去脑袋的。

现在接吻也是。

他手肘撑在床上有些发麻,就这样和他接吻。

其实是甜蜜的,可是江之遇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同寻常。

不知道是不是午后的阳光太过刺眼,还是他看错了。

他刚才被他极致温柔地吻着唇,沉溺在这样温柔的时候,江之遇无意间睁了睁眼。

看到离他很近的那双总是盯得人头皮发麻,漆黑冷厉的眼眸似是在眼角掠过一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