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延皱了皱眉:“你卫生间的门把手好像被我不小心拧坏了,可能需要你明天修理一下。”

“问、问题是这个吗?”江之遇感觉自己的脑袋在一阵一阵地往外冒着热气,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为什么大半夜的要这样?”

谢津延:“……”

谢津延:“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那你会不会太勤了?”江之遇想起这才多久啊,他怎么又这样了,难道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欲.火大?

“你今天一直喝荷叶茶就是因为这个吗?”江之遇问。

谢津延又是一默:“对,我上火了。”

因为男人遮遮羞羞的话和那一瞬遐想,他今天不知怎么了,平时自控力很强的他怎么也压不下.身体里的这股燥意。

甚至还起了想和他结婚的冲动。

“那明天我再给你做点荷叶茶给你降降火。”江之遇一步一步悄悄往后退,脊背快要贴到卫生间的墙壁上了。

谢津延闷声:“谢谢。”

“你真的没事吗?我感觉你这样挺吓人的。”卫生间静默了片刻,江之遇望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问。

换作常人做这事被人撞见,早就倒下去了,他好像不仅没有,反而更精神了。

谢津延眉头拧得更紧:“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确定对男人没有兴趣吧?”想到什么,江之遇小心翼翼问。

一副生怕自己把他怎么样的瑟缩样子把谢津延气笑了,沉声:“我真对男人没兴趣。”

“我这样只是,”他凝眸,看到男人纤薄的脊背贴在浴室墙壁上。

一盏暖黄小灯光线倾洒,照着这一小方空间。

这座小院,屋子小小的,厨房小小的,卫生间也小小的。

尤其是现在四周都被夜色填满,唯有这一小片狭小的地方亮着灯。

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他想起那晚圈着这个男人,手掌小小的,耳垂小小的,哭的声音也小小的。

白日那种隐秘的感觉激增。

手心的东西毫无可信力地跳动了一下。

江之遇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你、你……”

“我可能有性.瘾。”

谢津延面无表情。

“所以跟是不是男人无关,更和你无关,这个瘾犯了就这样,你不用怕我对你做什么。”

江之遇:“?”

江之遇受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两个字。

这是继这个世界男人可以生孩子,男人可以和男人结婚,男人还能和男人干那事的冲击后,江之遇听到的最让他震惊和最难以理解的一个词汇了。

他的大脑里又像是炸了一枚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