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这个男人的,是他养子的亲小叔的。

小蓁姐看他慌乱的样子有些纳闷,狐疑道:“是啊,我后来从乡长那里知道他的身份才知道自己弄错了。”

送走小蓁姐,江之遇的脸上还是一阵一阵的火热。

他还以为,从男人在协议单上签下名字后自己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两个人以后也不会再有牵扯和瓜葛。

怎么也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这个男人就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带着昭昭一起,出现在江之遇以为他永远也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心神不定地给小菜园的蔬菜浇完水,江之遇将小蓁姐送过来的山枣和蘑菇洗净,打算中午给自己做小鸡炖蘑菇吃。

收拾屋子时,在昭昭房间的床脚下看到一个被照进来的太阳光线折射出润泽光芒的饰品。

他弯下身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枚做工精致的袖扣,镶嵌着颜色介于黑和绿的一种质地深沉的宝石。

这是昭昭小叔袖子上的袖扣。

昨天男人帮他搭葡萄架时,修长胳膊从头顶伸过来,他微仰着头看他的时候,眼前就闪过这枚袖扣墨黑内敛的光泽。

江之遇没想到昭昭小叔衣服上的袖扣会掉在了自己家里。

他不懂这些饰品,但从做工、颜色以及质地能分辨出这枚袖扣一定价值不菲。

江之遇从不会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尤其是这么贵重的物品,立刻将它捡起来擦拭干净,然后打给宋秘书,要把这枚袖扣还回去。

宋秘书一脸严肃的面瘫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去了一趟总裁办,过了会儿回来告诉他。

“谢总说是他不小心落下的,没有注意到,让先放在你那里保存,他以后有机会再过去拿。”

“不可以给你们寄过去吗?”江之遇拧了拧秀气的眉,听到宋秘书说的是“以后有机会过来拿”,是说昭昭小叔吗?

“抱歉,这边还有重要的会议,我先去会议室了。江先生,袖扣就先放在你那里,以后再说吧。”

说着,匆匆挂断了电话。

江之遇:“……”

只能把这枚袖扣收纳好,等哪天昭昭再来找他的时候让养子带回去给他小叔。

谢氏集团总裁办。

宋秘书放下手机看向办公桌前的上司:“谢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告诉江先生了。”

宋秘书发现自己最近有些无法揣摩上司的心思,周六下午突然让自己安排去溪源乡的车,明明不久前才拒绝自己做这样的安排。

一早来公司让自己调整接下来的日程,把所有的行程都尽量安排在白天,周末行程一概推掉。

这对于加班狂魔的谢总来说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有江先生口中的那枚袖扣,上面镶嵌的墨翠是上司上次在拍卖会上拍得的一件极其稀有的珍品。

上司的衣服是由顶级裁缝为他专门量身定制,选用的都是最上好的面料,袖扣的扣合性强,怎么会轻易掉下,还掉在了江先生的家中。

不对,上司去溪源乡住在江先生家中了?

宋秘书这才回过神,抓取到一个关键的信息。

不是说只是了解溪源乡的捐赠和援建情况吗……

宋秘书腹诽。

一片乌云在上空飘过,没多久,总裁办的落地窗上溅落起噼里啪啦的雨滴。

宋秘书不再揣测上司的心思,关上总裁办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