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莫斯塞进了小家伙的怀中。

幼崽还懵懵的,他抬起头看看阿莫斯。

再低头看看自己怀中的幽灵熊。

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

小小一只坐在地上的幼崽缓缓的收拢了自己的手臂,又慢吞吞的将熊熊抱紧。

阿莫斯低头,跟小幼崽额头相碰。

阿莫斯靠在小家伙脑袋上贴着的退烧贴上,还隐约能感受到小家伙有点不太正常的温度。

他轻声的,似乎在恳求,不知道是在恳求小楚藻,还是其他的什么。

“藻藻乖,不要再想那些难过的事情了。”

阿莫斯等人很想弄明白小家伙以前是怎么回事。

但每一次,每一帧画面,都好似在挑战着他们这些已经存在了小百年的成年王冠族的底线。

痛苦原来不仅仅来源于冠冕的破碎。

小楚藻愣了一下。

“叭叭……修好啦。”

修好啦。

“叭叭,好厉害。”

小楚藻睁圆着眼睛,他没哭,但是从眼眶里滚出一滴眼泪来,很快消失,他打量着手中的幽灵熊,小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

“藻藻修不好。”

所以藻藻一不小心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要相信爸爸。”

阿莫斯嗅着小家伙身上的气息,感受着小家伙逐渐平稳下来的精神力,平缓的说着。

而幼崽还抱着熊,然后伸出手,环抱住了阿莫斯的脖子。

他烫烫的小脸跟爸爸的脸颊贴了贴。

这些画面对在场的王冠族一视同仁。

其他王冠族此刻松了一口气,却还在消化这样的画面。

他们的情绪似乎沉浸进去了。

卡曼尤甚。

虽然这不能全怪卡曼,但至少问题此刻出在卡曼身上。

卡曼在这之前也还没意识到这些画面是真是假,是不是他的幻觉。

而他的身份此刻也很是尴尬。

作为王冠族被带回来的,第一个叛逃者。

虽然不管是阿莫斯还是梅仑等人,他们的态度跟几十年前好似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卡曼就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想要融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