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铃铛就是在这天用上的。

温砚背靠着沙发,戴着那根顾凛川期待许久的红绳,贴着踝骨系得松松垮垮。

在温砚恍惚的视线里,他甚至都还看到那个小银铃铛在摇摇晃晃,好像正在被挂在房梁上任由狂风暴雨吹打,下一秒就要可怜巴巴地飘落下来。

但就是不掉,怎么都不掉。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顾大总裁是真的吃饱了,所以才能如此有力气有耐心。

顾大总裁甚至还得寸进尺,哄他把另外一根也系上。

温砚刚要开口拒绝,顾凛川就故意使坏让他开不了口,然后低笑着说:“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无耻行径气得温砚想骂人,但他一旦开口就会被顾凛川堵得只剩一个气音儿,只能靠咬顾凛川解恨。

小银铃铛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还有点凉,但转瞬就变得温热起来。

温砚转了个身,眼里一片雾气。

时间过去好久,似有若无的铃铛声混着他自己的声音,交织悦耳,在整个空旷的室内都能被清楚地听到。

“好吵……”温砚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埋进软枕里,声音闷闷的彷佛带着潮意:“顾凛川,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顾凛川垂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红色细绳,上面坠着的小铃铛衬得温砚皮肤更白,也更红了。

他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轻笑一声,告诉温砚时间还早。

时间还早,所以不急着睡。

温砚当即就哭给他看。

然而顾凛川在某些时候都是嘴上哄人好听,实际却一点也不心软,温砚算是看透了。

这姓顾的就是无耻之徒。

第68章 番外四:会喊老公的小鹿

温砚身份证上面的生日是在十月二十三,那天温砚才满二十周岁,到法定婚龄。

但他真正的生日是在端午的时候过完的。

那时候他才高考完没多久,分数没下来,也没心思出去,就在家赖着和顾凛川一起凑合著过了拉倒。

那天顾凛川送了他一个限量版模型,温砚喜欢了好久,搬家的时候也一起搬过去了。

而他自己则被顾凛川当成蛋糕,很快就被吃干抹净。

但是生日这件事只有他和顾凛川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十月二十三这天,温砚收到了来自沈跃的生日祝福,温砚跟他说谢谢。

沈跃还兴致勃勃地邀请他出来,给他过生日。

温砚这就拒绝了。

沈跃不可思议:“你居然拒绝?过生日干嘛要拒绝?顾凛川不让?也没说不让带家属啊!”

“不是不是。”温砚笑着回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沈跃不服:“来,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说服我。”

“我要跟顾凛川去民政局领证。”温砚咳了声:“你要来围观吗?”

沈跃“我靠”一声,把电话撂了。

温砚听着嘟嘟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整装待发的顾凛川,眨了眨眼:“要现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