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哪受得了顾凛川这种折磨,他有些难堪别开了脸,颤悠悠地从唇齿间溢出几个字,讨好似的。

“顾凛川……”

平时喊他名字就爱撒娇,这会儿声音更是娇得不行,彷佛娇艳花瓣末端缀着的水露,轻轻一碰就会落入掌心,引人发疯。

顾凛川心神震荡喉咙发紧,哑声哄道:“知道了,乖。”

他不逼温砚了。舍不得。

……

单薄空调被的边缘一下一下地擦着顾凛川的腕骨滑动,交。缠出暧昧而模糊不清的声音。

耳边萦绕着某人耐心温柔的低语轻哄。

温砚不停地抖,最后终于坐不住了,身体前倾,软绵绵地靠在顾凛川肩上,半眯着朦胧的双眼,唇也微微张着,纵情享受这场意识荒芜的混乱。

某个瞬间,抓在顾凛川肩膀的指尖倏地用力,温砚闷哼一声,偏头咬在顾凛川颈侧。

这一下不轻,顾凛川疼得“嘶”了声,转过头,薄唇刚好贴着温砚一侧轻颤的眼睫,笑骂道:“又咬我啊,没良心。”

温砚眼圈红红,又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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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和顾凛川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其他人发现顾凛川脖子上有两个创口贴,交叉贴的,好像一个就遮不住什么痕迹似的。

然而实际上两个也没完全藏住,还露了个边边,像是牙印儿,欲盖弥彰的味道极其强烈。

于是他们十分默契地将视线移到了顾凛川身旁的温砚身上。

呦呦呦。

想不到啊。

看着像个弱不禁风的软包子,原来私底下这么凶的喔?

温砚面色红润,紧抿着唇珠,视线飘忽不定。顾凛川想伸手牵他,他还有点嫌弃地往旁边避了一下。

顾凛川:“……”

这怎么还带嫌弃自己的?

无奈,他只好换了一只手。

温砚这才瞪了顾凛川一眼,勉强把手给人握着,但也仅仅只是让他牵了个指尖。

十根手指垂在空中勾缠着,若即若离更显得暧昧。

众人琢磨着细品了半天,心里头纷纷有了不同的猜测,但都默契地没提创口贴的事,齐齐装瞎,收回视线。

就连沈跃都努力收敛起来了,只是一双激动到放光的眼睛依旧让温砚不敢直视。

他真的已经够害臊了。

“走了。”顾凛川终于发话,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他们今天要下邮轮,再适当参与一下傍晚的烟花音乐节就要结束旅行。

温砚他们在邮轮上吃了饭,之后就回别墅。

刚回去,温砚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嗡嗡嗡地响,震得他大腿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