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姿势把温砚刚睡醒时惯有的迟钝都吓没了。
他们离得很近很近,温砚抬头的时候差点亲到顾凛川下巴上。
他一股脑儿爬起来,语无伦次:“我我我,你你你……”
顾凛川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目光含笑:“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习惯就好了。”
“你怎么这么、这么……”
“我怎么?”顾凛川有些好笑地说:“是你非要趴我身上,缠着我,怎么反倒像我占你便宜似的。”
这家夥睡觉的时候有多磨人估计自己都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
温砚理亏地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死不认账:“我没有,我去厕所了……”
顾凛川:“……”
这人每次睡着了肆无忌惮,醒了就溜得飞快。
以后怕不是要光点火不负责,光挖不埋,留他一个人自己解决。
顾凛川望着匆忙进入卫生间的纤瘦背影,眸光暗自深了深。
温砚用凉水扑了扑脸 ,感觉清醒多了,脸上的热意也降下去一点。
他慢吞吞地走出来,看了看已经到轮椅上的顾凛川,手捂着肚子。
“疼?”顾凛川一脸关切。
温砚动了动唇,耳尖粉嫩:“饿。”
顾凛川:“……”
他好奇地盯着温砚。
这人最近吃了睡睡了吃,饮食健康,荤素搭配合理,怎么这样都不长几两肉的?
气色倒是好,脸色红润,皮肤细腻,摸一下就爱不释手。
“抱一下再去。”顾凛川朝他张开手。
温砚:“……”
顾凛川现在越来越会给自己讨福利了,也发现温砚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不过他这次惦记着温砚的肚子,没抱人太久,就牵着人下楼了。
现在差不多是可以吃晚饭的点了,沈跃他们也摸了餐厅,几个人聚在一块吃了顿晚餐,中西式都有。
老样子,餐桌上依旧有温砚喜欢的螃蟹薄饼,没有任何胡萝卜元素。
也是老样子,顾凛川依旧不让他多吃。
邮轮航行慢,在船上一点震荡感都没有,沈跃别墅也不回了,晚上就要在这住。
温砚没什么意见。
离睡觉时间还早,贺晟突然提议可以玩会儿桌游。
在邮轮上玩桌游,想想都觉得奢侈地暴殄天物,但是竟然没人出来反对毕竟他们出来玩都是散心放松为主,玩什么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