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笑眯眯地看向他:“温大少爷还走得动吗?需不需要我联系沈家让人来接你。”

他慢悠悠道:“我这把老骨头在沈庭山先生面前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沈庭山?那是沈跃的父亲,沈家的一家之主。

温玉卓不敢再惹麻烦,也不敢再跟温砚放狠话,最后瞪了温砚一眼,扭头一瘸一拐地逃了。

看着他走远后,温砚紧绷的脊背立刻放松下来,一手扶着周叔的胳膊,一手捂着胸口拍了拍。

心脏在砰砰砰地狂跳。

还好没露馅。

温砚感激地看向周叔,感谢他的配合。

周叔看温砚的眼神就像看自己家长大了能应事的孩子,欣慰地笑了笑:“我只是说了实话。”

“先生出差前还担心您吃亏呢,没想到您居然早就有准备啦?”

周叔笑吟吟地目光落在温砚的左手无名指上。

温砚后知后觉地脸红,把手背到了身后,嘟囔道:“我打不过他们,总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周叔您就别把这个告诉顾凛川了好不好?”

温砚眨巴着眼睛跟他撒娇。

周叔乐了,笑着说好,然后又斟酌着说:“不过这戒指不太像先生会选的风格。”

“我知道。”温砚扭头抢答:“他肯定会选贵的,钻大的,特别夸张的那种,带手上能闪瞎别人的眼睛……”

周叔:“…啊?”

温砚自信地点头,用一种“你就信我吧”的语气笃定道:“他就是那种风格的!”

毕竟顾凛川嘛,高调且奢华。

去宴会厅的路上,温砚不太舒服地动了好几次肩膀。

周叔问他是不是疼。

温砚点点头,也没隐瞒,拇指和食指掐在一起说:“有一点点。”

现在闹事的解决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肩胛骨那一块儿的疼痛。

又不敢摸,摸也不太摸的到,而且他动一下胳膊就会牵扯到后面的骨头和肌肉,那一下会疼得不行。

明明之前和顾凛川睡觉摔到肩膀的那一回都快好了……他平时都没当回事,结果谁知道肩胛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在短期内挨第二下的?

真是够稀奇的。

当时情况太混乱,好像还是沈跃不小心打到了他?

也真是的,哪有人打架跳起来用胳膊肘怼别人后脖子的啊……还怼歪了。

温砚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他身上的八位数没弄脏。

他一路到了宴会厅。

沈家是书香世家,无论是装修摆件还是色调风格都偏向古朴典雅,连宴会厅的柱子都是雕梁画栋的那种。

温砚在一根柱子侧面找到了沈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