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合同里好像没写我们要一起睡啊……”

顾凛川额角一跳,他看着温砚惶恐的表情,突然笑了,意味深长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那倒没有。”温砚顺嘴就答。

他已经认定了顾凛川是性冷淡,性冷淡对那方面没兴趣,通俗讲就是不行。

不行他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就算是行,那也得他能站起来吧,不然怎么做?都是另外一个人出力?

温砚上辈子虽然足不出户,但相关的小说和电影也看了不少,不是一无所知的,基础的东西他是懂的。

但他眼下似乎答得有点过于利落了,不然顾凛川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温砚心脏砰砰地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顾凛川压着唇角逼近他,眸底幽深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所以才不担心?”

温砚吞吞口水,紧张的往后挪脚,“不、不是。”

他僵着脖子掩饰:“我是相信您的人品。”

顾凛川:“……”

理由太烂,他气得冷笑一声,却没再靠前,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合同里写了在一些情况下我们会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温砚点点头,小声应和:“这个我记得的。”

“下周我会带你回老宅。”顾凛川看着他说:“在老宅就是我们必须要表现亲密的时候。”

“演戏吗?”温砚很快领会,眨巴着眼问:“那这个亲密程度是指……”

顾凛川一笑:“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接吻……以及,更多。”

“哦哦…嗯?”温砚眼睛顿时睁大,“更、更多?”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怎么,你不是相信我的人品吗?”顾凛川目光含笑,半仰着头看他,“现在又不信了?”

温砚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硬着头皮道:“信的,但是我……”

他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慌意乱,脸红的能滴血。

顾凛川继续逗他:“我听说有些和我一样的人,他们私下有很多新鲜的玩法,你说我要不要去学习一下?”

温砚被他这话吓到,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后背抵着墙,尾音打颤:“啊?”

“这样等你有需求的时候,就算我不行,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顾凛川向后放松着身体,一副跟温砚商量的样子,“怎么样?”

这回温砚脸已经不是热了,是烧,滚烫滚烫的,他把脑袋快埋到胸口,结结巴巴地说不用。

顾凛川心情愉悦地欣赏了一会儿他这副模样,又在某一瞬间良心突然觉醒,猛地意识到温砚如今才十九岁。

而他已经二十七了。

所以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性,刚才为什么会在温砚面前表现的像个畜牲一样?

顾凛川笑容一敛,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掐着眉心,低声说:“我开玩笑的,你休息吧。”

温砚则是立刻松了口气,忙不叠跑开,“我去收拾沙发。”

说完才发现有歧义,急忙补充:“我给自己收拾沙发,您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