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可以做到这个份上吗?
察觉到顾流的软化,贺清轻轻松松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椅子很高,就像是小孩吃饭时用的婴儿椅,高高地坐着。
“吃、吃下去了。”
顾流觉得自己疯了!
贺清疯了!
这个世界都疯了!
他抓着裙摆,拼命地尖叫。
残存的裙摆布料还是很多,盖得牢牢的,恶鬼对此很不满意。
它不满意了,就要开始专门折腾顾流。
顾流郁闷极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裙摆胡乱地抱着,抱成一坨布料的样子。
可是恶鬼满意了。
顾流也会被折腾得更狠。
他尖叫的时候,门外窗外都传来尖锐的鬼笑声,笑起来像是在低声哭泣。
看着白墙上倒映出来的那些奇怪的影子,顾流连叫都不敢叫了。
一通玩下来,顾流几乎去了半条命,有一半是被吓的。
贺清抱着顾流,将他完全圈在自己怀中。
“我的小妻子……流流……”
恍恍惚惚中,顾流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挺好?
至少,跟之前相比,现在的确是……
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贺清突然拿起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递到顾流的身边,“流流,帮我掰断这根树枝,好么?”
“什么东西你自己还掰不断……”
顾流睡得迷糊,伸出手来把东西接过。
然而就在他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他终于认出了自己手里的那把桃木剑!
顾流苦笑了一声。
原来,我是被鬼迷惑了心智啊。
他挣扎着拿起了桃木剑,用力往前一劈!
剑气锋锐无比,罡气逼人。
顾流没有刻意朝他劈去,那恶鬼面具却被罡气劈落了。
“啪嗒。”
面具落地。
露出了面具之下,疤痕纵横交错的一张可怖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