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天一样,他两条手臂主动攀上了贺清的脖子,特别热情地勾缠着。
顾流手腕上的手铐也带动着贺清的手,贺清一边亲,一边摸出钥匙来解锁。
“咔哒”一声,两人手腕分开。
能自由活动了,顾流显得更兴奋了,他热情地捧着贺清的头,想把他的脑袋往下压。
亲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这样,自己就更喝到更多的血了。
有一缕血丝从两人的嘴角处流了下来。
顾流连忙用自己的舌头去描绘去舔舐,一点一点擦过贺清的唇角。
就像对待最美味的珍馐一样,不肯放过一点。
这么热情的顾流更加令人着迷了。
勾勾缠缠的,想一个要糖吃的贪吃小孩。
看见顾流双颊绯红,两眼迷离的模样,贺清呼吸急促,更凶猛地亲了回去!
咬破自己的舌尖后,他似乎领悟了一些,也开窍了。
大手不规矩地探了进去,四处游移。
顾流穿的卫衣很宽松,是贺清的。
卫衣里面仅仅穿着一件老头背心,也是贺清的,也很宽松。
两只大手带着厚厚的茧子,游移在血族细腻的后背之上。
手感又滑又嫩,像是浸透了牛奶的丝绸。
让人爱不释手。
带着厚茧的大手摸上了顾流的脊椎,骨节一节节凸起,瘦得很分明。
贺清的手指从上往下地走,像是不会钢琴的人试图哆来咪发拨弄着琴键。
虽然手法生疏,但这样也能发出很好听的呻吟。
顾流不仅是脊椎瘦,腰也是极细极瘦的。
贺清的手又大,两只手几乎就能环住他的腰。
此时,虽然看不见,但贺清已经在脑内构思了那副画面。
他的皮肤又白又嫩,我的手却这么粗糙,还有点黑。
到时候,让他跪在床上,我在后面抓着他的腰,两手轻轻松松环住了。
然后……
两个截然不同的部件正在被紧密地焊接在一起,高速的做功带来火星四溅,灼热逼人。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完全连在一起的时候。
两个部件又紧又密地焊接在一起,天生一对,没有什么能分开彼此。
如果能完全焊接的话,应该很快就舒服地睡着了吧。
毕竟在这种温柔乡里,连动都不想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