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我,又不带我。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人鱼的心情很恶劣,修得圆润的指甲慢慢生长出来,重新又变得尖长锋利的模样。
贺清眯着眼睛,他郁闷死了,无意识地用拇指指甲刮着刀背。
很快,刀脊上就出现了一个个凹陷下去的小坑。
一直以来,顾流都特别紧张哥们的身份会被人发现。
一共出门不了几次,每次还都捂得紧紧的。
生怕给人抓去。
村子不大,所以没过多久,就有一阵风言风语。
大家都在猜测,顾流的金屋里藏着什么娇。
哪怕原主顾流因为做生意比较黑心,所以人缘不太好,但他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最起码二十个人朝顾流打探过了。
没办法,他的长相实在是出众。
而且谈吐和一言一行,又不像这个小村子里的人。
特别神秘,跟所有人似乎都有一层隔阂,没人能搞清他是什么想法。
这就更让人想要去探究了。
有的时候,甚至还有人主动上门来,想要找顾流,帮他说媒。
顾流直接堵住了门口,不让人进去,水都不想给那人喝一口,直接请走了。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走好吧您内!
栓上门,顾流转身。
串上一颗颗小珠子的门帘微微晃动着,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特别可疑!
顾流歪了歪头,忍不住笑了一下,也走入了屋内。
他听见了吧?谁知道呢?
一直都是这样,顾流不愿意让别人发现贺清的存在。
顾流有千万种理由,每一种理由都是为了哥们儿好。
“他又不是人类,万一被别人排斥怎么办呢?
“万一被别人抓去做小鱼干怎么办呢?
“他只要有我不就够了吗?”
但是,顾流太熟悉贺清了。
此刻,顾流哪怕不抬头,都能感受到他浑身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