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现在倒是一点不嘴硬了。
全身上下都软…嗯,也不全是。
郁桉伸手环抱住他:“我明天就要继续忙工作了,没有时间陪你,你待在家里可能会无聊,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教乌春读书。”
金尼曾经有过学校。
只不过后来发生动乱,生存都变得很艰难,学校自然也荒废了。
他现在还腾不出手来建学校请老师,所以乌春暂时只能待在家里自学一些最基础的课程。
如果贺黎安愿意教她的话,就更好了。
“我当然愿意。”贺黎安贴在郁桉颊边偷偷亲了一下:“如果你可以让我抱久一点的话……”
以前摸一下腹肌都要耳朵红半天,现在倒是会提要求了。
郁桉很恶劣的有一点怀念那时候的贺黎安。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手指轻按着贺黎安的脊椎缓慢上移:“只要抱久一点就可以了吗?”
贺黎安的身体瞬间绷紧:“郁桉……”
他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叫郁桉的名字,透着某种隐性的乞求。
郁桉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微微退开一些去观察他的表情,明知故问道:“叫我干什么?”
贺黎安一双眼亮得惊人,好看的下颌线微微绷紧,本能的垂下头来想要索吻。
郁桉在他快要吻上来的时候,伸手扶住他的脸制止他继续向前。
贺黎安迷茫的抬眼,郁桉便笑着提醒他:“哥哥,已经抱了三分钟了。”
说完,他离开贺黎安的怀抱:“你自己说的,抱久一点就可以了。”
“我……”
“要说话算话。”
“……嗯。”
贺黎安很不情愿的接受了说话算话的约定。
“我去洗澡了。”郁桉笑着进了浴室。
现在的贺黎安虽然脸皮厚了一点,但欲求不满的样子跟以前害羞的样子一样有意思。
第二天,郁桉将保镖一号留在了家里,一早就出门了。
郁桉忙到傍晚才回家,刚到家门,就碰到了保镖一号。
保镖一号一边拿手机打电话,一边匆匆往外走。
电话是打给郁桉的,他直接挂断:“出什么事了?”
保镖面色有些难看:“小贺总出去了,三个小时前,他趁我不备,给我打了麻醉针。”
郁桉听完,转身就往外走。
很好。
用他玩剩下的手段,来对付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