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春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拒绝,表情自信了一点:“那我还能做什么?”

郁桉问:“你想做什么?”

乌春动了动唇,没立刻出声。

小孩子脆弱胆小,郁桉愿意多给她一些耐心。

大约是他的耐心让乌春获得了更多自信,她终是坚定的出声:“……医生。”

她又强调了一遍:“我想做医生。”

郁桉一顿:“好。”

他知道乌春为什么想做医生。

因为乌春的母亲是病死。

乌春不敢置信的问:“您……是答应了吗?”

郁桉:“是,进来吧。”

乌春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被郁桉收留了,有些踌躇的站在原地。

莫风尧上前来敲了下她的头:“走啊,小乌春。”

他之前经常去买乌春的香瓜,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乌春没那么怕他,笑起来:“郁先生真的要收留我吗?”

“当然。”莫风尧偏头看他手里的布包:“我看看。”

乌春顿了一下,掀开袋子给莫风尧看。

莫风尧往里瞥了一眼,陈旧生锈的金属烟灰缸有明显的洗刷痕迹,上面的锈迹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淡了许多。

他抬手将布袋压严实:“收好。”

……

莱玛没有任务的时候,平时都待在家里,郁桉进门的时候,她正端着一碗凉拌米粉吃得嘴角都是酱汁。

“郁先生?”莱玛看见郁桉,端着碗就跑了过来:“你们吃完大餐啦?”

今天是郁桉上位的日子,也是道铂正式退休的日子,道铂提前告诉过莱玛今天要跟郁桉一起去外面吃大餐。

郁桉:“没吃。”

莱玛:“为什么呀?”

郁桉:“因为扫兴?”

莱玛:“什么是扫兴?”

郁桉:“就是不高兴。”

莱玛刚做了一个“为”的口型,郁桉就快速开口:“你的饭看起来很好吃。”

“郁先生要吃吗?我做给你吃。”莱玛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郁桉重重点头:“嗯。”

莱玛嘿嘿一笑,就端着自己的米粉往厨房跑。

郁桉松了一口气。

莱玛的问题多得刷新了郁桉对小孩子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