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打算把两千万赢回来吗?”
郁桉是性格特点很明显的人,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莫风尧清楚他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
郁桉弯唇:“就算赢回来也是输,不玩才是赢。”
赌场博弈的概率并不公平,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陷阱,但侥幸与不甘心是人性,赌场以此控制玩家的心理来留住他们并以此盈利。
所以不管玩家是输是赢,只要还在赌桌上,都是在陷阱里,最大的赢家都是赌场
掀桌不玩,才是真正的上岸。
莫风尧失笑:“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您看起来为什么还很开心?”
郁桉:“因为赌博确实很好玩。”
赌博能让大脑释放多巴胺,让人产生愉悦感,只不过这种愉悦感过于险恶,会吞噬人的理智。
持续玩下去的话,他也很难保证自己不对这种感觉上瘾。
莫风尧闻言急了,小心试探:“那你以后还玩吗?”
郁桉决定给上进员工一些压力:“你猜。”
莫风尧果然更急了:“酒吧比这更好玩,真的!”
干什么都行!绝不能让老板沉迷赌博!
一个小时后。
郁桉看着面前一字排开个高腿长八块腹肌脸蛋漂亮的男模,发自内心的赞叹出声:
“哇。”
……
A市。
AN集团附近的平层住宅里,贺黎安坐到餐桌前,询问正在摆早餐的祝温:“还是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吗?”
半个月前跟宋越池聊过之后,贺黎安就搬进了市区的平层住宅里。
许多事情都等着他处理和理清,他需要帮手,就把祝温从国外叫了回来。
但奇怪的是,祝温回国之后,如同失忆了一般对郁桉的名字样貌和性格完全没有记忆。
祝温:“抱歉,少爷。”
他回国之后,少爷每天都会问一遍这个问题。
他依稀记得少爷是有个爱人的,只不过他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他猜测自己和那个人并不熟,但少爷总是提起那位不知姓名的爱人,想必对方是个很好的人。
但当他想进一步询问一些情况的时候,少爷又回避性的拒绝交谈。
得到回答之后,贺黎安便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很古怪,祝温的心脏手术和恢复过程都很顺利,没有失忆的可能性。
三十出头正值壮年,不可能健忘到一年时间不见就完全记不起曾有过密切交集的人。
贺黎安需要做更多事情来确认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祝温,待会儿陪我去一趟学校。”郁桉在圣彼里恩待的时间不短,那里或许能查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