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幕秋。”贺黎安叫住他:“我现在没有身份,需要你现在帮我联系一下律师。”父母曾为他成立了专业的家族信托,他现在需要从律师那里了解清楚目前资产状况,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吗?”
“嗯。”
秦幕秋意识到了什么,问他:“你是偷跑出来的?郁桉不知道你来找我?”
贺黎安:“嗯。”
他注意到秦幕秋的面色变得有些奇怪。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样明显的反常,足够让贺黎安确认自己心里的疑虑。
“幕秋,从刚才我进门开始,你的脸上就只有惊讶并没有惊喜,你似乎觉得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独自前来找你。”
秦幕秋面色僵了一下,许多话不知从而说起,选择了回避:“我帮你联系律师。”
他白天就给郁桉打电话说过江沉韫出国的事。
按理来说,郁桉会主动放贺黎安出来,贺黎安并不需要再偷跑。
难道他们之间又发生了变化?
律师为贺家服务了许多年,与贺黎安的父母交情颇深,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黎安。”他面色欣慰的拍了拍贺黎安的肩。
贺黎安微微颔首:“让您担心了。”
律师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正色道:“对了,我来之前收到过一个包裹,我看了一眼,是给你的,但感觉有点奇怪。”
说着,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来一份股权转让书。
贺黎安接过来,看完第一页就变了脸色,迅速的翻到后面的签字页面。
签字栏那一行的末尾,是熟悉的印刷体字迹。
他握着页面的手指开始发抖,开口时嗓音已经涩得厉害:“您说,这是您来这里之前收到的?”
律师点头。
秦幕秋见贺黎安面色都白了,担忧的问:“怎么了?”
贺黎安放下合同转身就往外走。
“黎安?”
“到底出什么事了?”
身后的声音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要见到郁桉。
外面下了雨,路况不太好,贺黎安心急如焚的将油门踩到底,秦幕秋出来时,只看见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消失在雨幕里。
这样的车速,简直是疯了!
秦幕秋看得心心惊胆战,跟后面跟上来的律师讲了一下情况,也开车追了上去。
贺黎安从来没有觉得回家的路这么远过。
车开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了从消防通道进来的消防车。
人在特定的时候是有预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