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嘴上说些冷冰冰的话,却又会做出一些关心他的事情。

郁桉觉得,贺黎安只是在用这些言不由衷的话来表达自己抵抗的态度。

况且,内心的感受是不会骗人的,只要爱还真实存在,就能感觉到。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隔着很多枕头。

郁桉已经习惯抱着抱枕睡觉了,忙了这么久,他终于能安心睡一觉,晚上便睡得很沉。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郁桉伸手去摸手机,发现手腕有些沉。

他疑惑的把手腕举到跟前,发现上面多出了一只手表。

复古绿色的表盘,看起来有种万物复苏的生命力,仔细看的话表盘又像是个动物头。

郁桉盯着看了一会儿,终于看出来是蛇头。

蛇是他的生肖。

他一下子翻身坐起来,解下手表仔仔细细的看,在背面发现了雕刻的英文字母:YA。

是花了心思很认真的订制的手表。

身旁早没有了贺黎安的身影,郁桉重新戴上手表,趿着拖鞋就出去找他。

“贺黎安!”

他一路叫贺黎安的名字,跑下楼看见了在院子里堆雪人的贺黎安。

贺黎安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就看见郁桉穿着睡衣一脸高兴的朝自己跑了过来。

他面色微变:“别出来!”

但郁桉可不管,直接扑了过来。

贺黎安下意识伸手去接,急忙将他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郁桉这才后知后觉的吸了口气:“好冷。”

他跺着脚往贺黎安怀里钻。

“现在知道冷了。”贺黎安依旧是那副他不爱听的语气,手却环过他的腰将他往上抱。

郁桉很自觉的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腰,像个树懒一样紧紧挂在他身上,嘴里不停催促:“快抱我进去。”

他搂得很紧,贺黎安都不用伸手搂他也能保证他不会掉下来。

贺黎安跟他作对一样,将身上的大衣拉紧了几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往里走。

贺黎安穿的是长大衣,郁桉的脚都露不出来,靠着他热乎乎的身体也不觉得冷。

这种感觉让郁桉觉得很安心,他忍不住想撒娇:“贺黎安,你走快点。”

贺黎安隔着大衣抱住他,淡声开口:“身上挂了七十二公斤,你想让我走多快?”

郁桉把脑袋埋在他胸膛里:“没有七十二公斤了,我最近都忙瘦了。”

气氛变得沉默。

郁桉意识到自己不该说后半句。

忙瘦了,是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