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从前的生活是很规律的,但上班之后,他变得爱工作了,甚至会拖延吃饭的时间。
最后,贺黎安又讲到最担心的事:“不要贪凉吃太多冰淇淋。”
郁桉最近和秘书室走得近,天热起来,她们就经常请郁桉吃冰淇淋。
大约是从前压抑得太厉害,郁桉现在变得很放纵,最近天天都要吃冰淇淋。
贺黎安很担心他吃坏肠胃。
郁桉当然不会答应:“每天一个,不多。”
贺黎安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他手里:“茶水间吃掉的不算?”
如果真是每天一个,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郁桉还会在茶水间跟其他同事一起吃。
他们并没有刻意隐瞒关系,身边的同事都知道郁桉是贺黎安的男朋友。
他性子直,年纪小,只要别人不惹他,跟他相处起来也很简单,大家时不时的都会找他聊天吃东西。
郁桉爱热闹,来者不拒。
有时候在公司吃得太饱,他晚上回家连饭都吃不了多少。
郁桉知道自己理亏,但依旧理直气壮:“可我没听过有人是吃冰淇淋吃死的。”
贺黎安哭笑不得:“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以前郁桉讲话的时候,很讲究逻辑和道理,现在都会耍赖了。
他们天天在一起,他竟然没有发现。
郁桉不说话,背过身去刷牙,拿沉默抵抗他。
贺黎安失笑,倒也没再继续劝郁桉。
他劝不动郁桉,他还劝不动公司其他人吗?
贺黎安离开前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秘书室的:“如果你们愿意每天只带郁助理吃一个冰淇淋,每个人每个月加五百奖金。”
“好的!!小贺总!!!”
……
郁桉开车送贺黎安跟祝温去机场。
他们提前申请了航线,坐私人飞机过去。
郁桉看着他们登机离开,转身时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对面不知是真在忙碌,还是有意拿乔,电话响到第九声,才被接起来。
那头是中年男人镇定沉稳的嗓音:“郁助理。”
“盛总,贺黎安走了,我们的合作可以开始了。”郁桉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我们可以见面聊。”
“好。”
郁桉直接开车去了约定好的饭店。
饭店以会员预约制的形式经营,保密性极强,门口有人接应郁桉。
到了包房门口,引路的人轻敲门板:“盛总,您的客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