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大方承认:“对,我确实派人跟踪你了。”

郁桉皱眉:“你应该跟我道歉。”

“对不起。”贺黎安几乎没有犹豫的就道了歉。

可郁桉看得出来,他的眼底并没有歉意。

郁桉眉头皱得更深:“说清楚。”

“派人跟踪你确实不对,但这是我的原则,我不能看着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再犯事。”贺黎安身体往后靠,整个人松驰慵懒,十分怡然。

跟两人之前分别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直觉告诉郁桉,贺黎安应该是想通了。

但从贺黎安的状态来看,又像是想得…太通了。

“这就是你找两个身高一米九,体格看起来打死三头牛的超级保镖来阻止我的原因?”要不是那两个保镖实在健壮又有头脑,他也不至于甩不掉他们。

贺黎安听出他的怨气,郑重点头:“嗯,不然怎么能阻止得了你。”

“……”郁桉不想说话。

贺黎安敛了笑意,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当然,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阻止你,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爱人成为一个法外狂徒,这是我的原则。”

原则不可撼动。

这是郁桉的人生法则。

但也可以不独属于郁桉,也可以成为他的人生法则。

郁桉很警觉:“你在偷换概念。”

“我没有。”贺黎安微笑:“每个人都是独立自由的,你做你想做的事,我做我想做的事,这难道不对吗?”

郁桉觉得,这很对。

他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可这话从贺黎安嘴里说出来,他又觉得不太对了。

郁桉一向不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他不再深想,眸子亮起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一直让那两个超级保镖跟着我吗?”

贺黎安观察着郁桉的表情,他刚进门时的怒气已经完全消散,黑白分明的眼中隐隐看出几分兴奋来。

贺黎安微眯着眸子:“你会介意吗?”

郁桉勾唇:“我不介意。”

他觉得贺黎安说的是对的。

他们各自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不过,谁成功谁失败,就不一定了。

贺黎安看着他的笑脸,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郁桉是个很有好胜心的小孩。

有种歪打正着的感觉。

郁桉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贺黎安看了一眼腕表,十点二十分。

“那就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