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黎安的脸已经有点红了,杯子里的水也喝完了,他把空杯递给郁桉:“能再帮我倒一杯吗?”

郁桉接过水杯,默默的去倒水,一边走一边回头观察贺黎安。

贺黎安像是真的很热,已经开始脱外套了。

等郁桉倒完水回来,贺黎安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领带解了,纽扣也解开了好几颗。

公寓不通暖气,郁桉整日开着空调,设置成很舒服的二十度,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毛衣,不明白贺黎安为什么这么热。

他眼睁睁看着贺黎安喝完第二杯水,主动问:“还喝吗?”

贺黎安点头又摇头。

所以是喝还是不喝?

大约是贺黎安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奇怪,眼神闪烁起来:“不喝了。”

郁桉抽了一张纸巾,坐到贺黎安旁边,伸手要去给他擦汗:“学长,你出汗了。”

贺黎安下意识伸手阻止,闻言又收回手,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

他那矜持守礼的学长,平时是不会允许他做这种事的。

郁桉觉得自己发现了好有趣的事情。

他小弧度的歪着脑袋,仔细的在贺黎安光洁干燥的额头上擦了两下,叹气:“你看起来还是很热,我帮你脱掉衣服吧。”

郁桉看着他,试探性的伸手捏住了贺黎安的衬衫纽扣。

男人放在身旁的手动了一下,却只是缓缓收紧,并没有阻止。

这个小发现让郁桉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慢腾腾的解着贺黎安的衬衫,视线不时扫过贺黎安的脸,但对方并不看他,别过了眼,脖子上青筋凸起,呼吸声听起来很压抑。

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郁桉都有点心疼他了,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一个轻得不得了的吻,像羽毛拂过,贺黎安却猛地颤了一下,终于转头看他,眼睛是火烧一样的红。

只看眼神的话,他又觉得贺黎安不可怜了,反而还有点凶。

郁桉本能的退开了一点,准备继续解他的衬衫。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攥住,整个人被大力的拉了回去。

他伏趴在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脑袋往前撞,几乎又要吻到贺黎安了,却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后颈,堪堪停在半寸远的地方。

郁桉被捏得有点痒,缩了下脖子:“别捏我。”

贺黎安将他往后拉了拉,略微松了力,嗓音发哑:“高兴了吗?”

他现在看起来是真的热了,额头在冒汗,听声音也给人一种嗓子很干的感觉。

郁桉的手腕被他攥着,但手指还能动,在他胸膛上划拉两下,眼睛发亮的点头:“嗯。”

贺黎安把他的手指也一根根的收紧攥住:“那是不是可以考虑原谅我了?”

“嗯?”郁桉忙着把手指抽出来,没心思去想他的问题。

贺黎安看他那么努力,很好心的放一根手指出来:“昨天让你去了宋家少说话,不是觉得你讲话难听,我只是担心那些不了解你的人会误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