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池跑到他跟前,龇着牙笑:“嘿嘿,我来啦。”

尽管已经跟郁桉很熟了,但他偶尔也会有些发怵。

郁桉看他一眼,就扭头往图书馆里走。

宋越池巴巴的跟在他身侧:“你怎么不问我去了哪里?”

郁桉目不斜视道:“建立在谎言之下的解释大多是狡辩。”

宋越池:“……”

这就是郁桉让他发憷的原因了。

过于聪明透彻,犀利得像一把冷剑,能把人的血液都凝住。

宋越池老实巴交道:“我不狡辩,你问吧。”

“不问。”

“问嘛。”

反正贺黎安也没说一定要保密,郁桉问了,他就直说。

郁桉停下脚步:“你去见贺黎安了。”

宋越池瞪大眼:(⊙o⊙)…

为了让宋越池死得明白一点,郁桉好心的解释:“你故意对我说谎,就说明你去见的人和我有关,而我们共同认识又让你有必要隐瞒的人只有贺黎安。”

有理有据!

宋越池完全服气!

“他找我主要是……”

“不用告诉我。”郁桉打断了宋越池:“以后,贺黎安的事,都不用告诉我。”

“啊?”宋越池不解:“为什么?”

郁桉面无表情:“我不追他了。”

宋越池愕然:“为什么?”

以他对郁桉的了解,想要的东西就是要搞到手才对啊,放弃不是郁桉的风格。

“我不打算喜欢他了。”

“为什么 ?”

宋越池觉得自己有点像个机器人,翻来覆去都只会问这三个字。

“感情是一种摸不着看不见的心理反应,投入大,失败的风险更大,还会有不可估量的后遗症。”书上说,感情是人生的重要课题,分为友情爱情亲情,其中最难处理的是爱情和亲情,不碰为好。

“没那么严重吧?”宋越池听得都有点害怕了。

他想到贺黎安刚才问的都是郁桉的事,又有点忍不住想替贺黎安说话:“可我觉得贺黎安挺喜欢你的……”

郁桉扯了扯唇角,扬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宋越池不知怎么,一下子就不敢再往下说了,默默的就噤了声。

……

当晚,郁桉回到家就开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