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黎安宁愿转移话题,也不回应。

宋越池“嘁”了一声,依旧自信十足:“他那是嘴硬!”

“什么意思?”

“就是全身上下都很喜欢,但就是嘴上不肯承认。”

“为什么不承认?”

“男人的通病罢了,不用在意,他不承认你也不承认,往死里钓他,看他能忍到几时……”

郁桉想说自己也是男人。

但他很快想起来自己之前已经这样反驳过宋越池了,便选择性的忽略了第一句。

“好。”

……

祝温焦急的等在门口,看见贺黎安回来,神色才略微放松。

他上前去帮贺黎安开车门:“少爷,您吃过饭了吗?”

之前晚饭都做好了,少爷却突然匆匆出门,问他要去哪里,他也不回答,只说晚点回来。

祝温很少看见他那么着急的模样,一直担忧到现在。

贺黎安沉默的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祝温立刻打电话吩咐厨房准备晚餐。

贺黎安走的时候没说在哪儿吃晚餐,所以祝温还是厨房准备了一些,现在只需要热一下菜就好了。

他们进屋的时候,佣人已经将晚餐摆上了餐桌。

贺黎安拿起筷子,还一口没吃,便又放下:“祝温,帮我倒杯酒。”

祝温愣了一下:“您稍等。”

少爷独自在家时一般不喝酒,只在必要的场合里,喝一些酒精含量低的香槟和葡萄酒。

今天大概是遇到了很烦心的事情。

祝温给贺黎安准备好了酒,就自己守在旁边,让其他佣人出去了。

贺黎安喝了一口酒,才缓缓开口:“我刚才去了郁桉那里。”

祝温心下了然,最近能让少爷情绪反复的人,只有郁桉少爷。

“您和郁桉少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贺黎安摇头又点头。

祝温:?

到底是发生了还是没发生?

半晌,贺黎安才再次出声:“你觉得郁桉喜欢我吗?”

祝温毫不犹豫:“当然。”

有谁会不喜欢少爷呢。

“可我在他面前表现得并不好,总是情绪失控……”贺黎安的声音轻得近乎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