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

他好像听见了贺黎安的声音。

郁桉慢吞吞回头,就看见贺黎安急匆匆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宋越池。

“你怎么样,你……”贺黎安的衣襟和头发都有些乱,他握住郁桉的肩膀上下查看,余光瞥见地上的三个人,神色一怔。

郁桉怕他误会,解释道:“没死,只是晕了。”

贺黎安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身上没有受伤,表情也很正常,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郁桉把麻醉枪塞到书包里,把水枪拿到手上玩:“你怎么在这里?”

贺黎安面不改色道:“我路过。”

郁桉随口问:“你要去哪儿?”

“……”

这个问题似乎令贺黎安为难,他迟迟没说话,但郁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要沉,像是又在生气。

“你心情不好吗?”郁桉拿水枪对着地上的三人一阵扫射。

水枪打空了,他甩了两下,也放回了书包里,抬眼去看贺黎安:“你今天一直在生气。”

早上生气,现在也在生气。

贺黎安神色微顿:“抱歉。”

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三人,感觉到郁桉的平静和无所谓,他语气沉了几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知道。”郁桉仰头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贺黎安看着这样的他,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郁桉准备了这些自卫工具,很懂得保护自己,轮不到他多说什么。

他似乎……也没有理由阻止郁桉搬出来自己住。

“郁……桉……”宋越池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警察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落下,就有警笛声传来。

……

在警局做完笔录,宋越池被司机接走,郁桉则是坐上了贺黎安的车。

之前两人一起坐车的时候都有司机,这是郁桉第一次跟贺黎安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独处,他总觉得车厢变得比平时逼仄,有点坐立难安。

贺黎安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开窗。”郁桉觉得可能是有点太闷了。

初冬的天气,风呼呼的吹进来,透着刮骨的寒意,刮得郁桉脸疼。

“关掉。”

贺黎安好脾气的又关掉车窗。

郁桉还是觉得心浮气躁:“贺黎安。”

“嗯。”贺黎安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