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哐当一下扔了拐杖,从贺黎安的胸膛前抬起脸:“你扶我走吧,拐杖没你可靠。”
不知这句话哪里有问题,贺黎安的目光有些闪躲,语气却依旧平静镇定:“嗯。”
郁桉走了一会儿就有点犯懒,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到贺黎安身上。
贺黎安却以为他是累了,依旧稳稳的扶住他:“再走一圈我们就进屋。”
“嗯。”
郁桉扭头看贺黎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吃力的迹象。
体力真好。
郁桉有点羡慕,同时又觉得疑惑,贺黎安是真没发现他在装累吗?
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把身体的重量压向贺黎安:“学长,你就不怀疑我是故意接近你吗?”
贺黎安几乎是不经思考,就回道:“你不是那种人。”
郁桉抿了抿唇,诚实道:“我就是。”
贺黎安停下了步子,缓缓看向郁桉。
郁桉不躲不避的任由他打量,圆而明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单纯无辜。
两人对视半晌,贺黎安突然提了个很莫名其妙的要求:“我可以摸你的头吗?”
郁桉不理解摸头和他们聊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但贺黎安的眼神看起来充满了渴求。
郁桉勉为其难的决定满足一下他,轻轻点头,随后垂下脑袋。
贺黎安小心的摸了摸他的头,连头发都没弄乱。
“好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心满意足。
郁桉抬头,看见贺黎安带笑的唇角,恍然大悟道:“你不信我说的话。”
“没有不信。”贺黎安看他的时候,唇边的笑意加深。
“……”
这样哄孩子的表情,分明就是没信。
……
晚上睡觉的时候,郁桉有点认床。
环境变化会让人觉得焦虑不安,这是一种无法抵抗的本能反应。
郁桉睡不着,开着床头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开始复盘这一整天的事情。
他没有家人朋友,在哪里生活都没区别。
重要的是生活条件。
他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还需要可以花一辈子的钱。
名字和个人资料都在贺黎安那里得到了认证,说明他的猜测很准确,房子和钱应该也能用同样的办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