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羽都懒得管他了:“算了,我去拆谢华良的。反正谢华良只要钱。”

姜云简在他转身前问:“那独家定制那个我还能有吗?”

燕清羽:“?”

敢情他刚才犹豫那么久,是两个都想要?

燕清羽:“你都是当霸总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那么恋爱脑?”

姜云简低头没吭声。

燕清羽无声地缓了口气:“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姜云简这才重新抬头。

客厅的礼物不着急拆,现在时间不早,燕清羽玩了一晚上烟花也累了,转身回房间。

临关门前,他动作停顿,提醒姜云简:“你记得拆,别原封不动就放哪儿藏起来了。”

真打算原封不动锁进某个小柜子里的姜云简:“。”

姜云简:“知道了。”

燕清羽进屋关门后,姜云简也回到自己房间,先从头到脚洗了干干净净,换上崭新的睡衣。

随后他才回到床头柜,拿起燕清羽给的红包小心拆开。

里边先是一沓红通通的百元纸币,数目姜云简懒得算,反正他们都不差钱。

只是这一沓纸币被分成三捆,每一捆都是用折叠好的红卡纸捆,中间是细金的毛笔字,分别是“新年快乐”、“顺遂如意”和“平安健康”。

毛笔字的字迹姜云简认识,就是燕清羽的。

从小到大,除了练琴,燕清羽最喜欢用来静心的活动就是书法,在校园里燕清羽的书法还得过不少奖项。

这是燕清羽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端端正正的祝福语。

虽然平时燕清羽看起来总是游离在外,但底色依然是曾经那样的细腻体贴。

姜云简小心地取下三张卡纸,翻出一个软卷尺,量了量长宽,当场定制了三个用来装裱的小画框,这才安心地放下手机。

第二天,燕清羽难得睡到了将近十点才起床。

他洗漱收拾好,开门就发现姜云简已经在客厅里了。

姜云简把客厅的礼物按大小重新整齐地排了个序,每个盒子紧密靠在一起,尽可能地形成了一个规整的长方形。

燕清羽打了一半的哈欠都给收了回去:“你这是在干什么?”

姜云简注意到他:“起来了?这些摆放得有点乱,我整理一下。”

燕清羽:“……所以你是强迫症吧?”

难怪每次行李箱都收拾得那么严丝合缝。

姜云简默了默:“应该,还好?”

燕清羽没答。

反正不强迫他那就不关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