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才就是没睡醒。

他坐起身,还有点乏力,由着陈叔给他量体温——37°1,有点偏高但至少没再烧起来。

陈叔问:“早餐有咸粥甜粥和白粥,小先生想吃哪种?”

燕清羽没什么胃口:“甜的。”

陈叔:“好,那您先洗漱,我去给您端上来。”

燕清羽勉强去洗漱好,回到床上坐着等。

结果陈叔端着甜粥回来时,身后还跟了姜云简、谢华良和另一个陌生的白大褂老头。

燕清羽:“?”

怎么这么多人?

陈叔主动介绍那位老中医:“这位是谢医生推荐的中医,钟尹钟医生。”

姜云简补充解释:“钟医生以后就是你的家庭医生,非必要情况就别吃西药了,改吃中药。”

“噢。”燕清羽无所谓,中药对他来说确实好入口一点。

他又看向谢华良:“那他来干嘛?”

谢华良笑眯眯:“我最近正好在学习中医,钟医生是我师父,我跟来取经的。”

燕清羽狐疑地看向姜云简。

姜云简点头:“嗯。他最近医院那边休假,比较有空,就来看看。”

燕清羽没再管。

他吃完早餐,钟尹给他把脉诊断,开好药交给陈叔去煎。

燕清羽无精打采地坐在床上,有点无聊,但是不想睡觉,也不想走出房门。

姜云简注意到,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让谢华良搭手架好一个床上书桌,既不影响燕清羽正常休息,也方便他直接坐在床上看视频。

燕清羽抱着抱枕直接点开了黄色海绵方块,安安静静地听着电脑里传出来的聒噪声音。

姜云简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状态平稳才和谢华良一起离开房间。

谢华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燕清羽一眼,旋即才出门,关好房门,问姜云简:“去你书房说吗?”

姜云简:“等一下,我回去换个轮椅。”

谢华良:“?”

谢华良:“你不是刚才进你家小先生房间前才换过吗,怎么又换?难不成你进个房间还有专门的轮椅啊?”

姜云简:“。”

姜云简:“他平时习惯赤脚踩在绒毯上,去过外面的轮椅会弄脏他房间地毯的。”

“……”谢华良莫名其妙被狗粮糊了一脸,“行,知道你超爱了。那我去书房里等你。”

姜云简“嗯”一声,回房间里换回了他平时最常用的静音轮椅,到书房去找谢华良。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觉得清羽状态如何?”

谢华良回答:“目前看来和之前差不多,但是我刚问了钟医生,钟医生也说你家小先生是心有郁结,底子又差,长此以往恐怕对身体极其不利。”

“你说他昨晚是生理性地吃不下西药,我倒觉得有可能是生理加心理双重因素,导致他对西药有莫名的排斥与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