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废物,一群废物。”

黑衣男人没再说话,任由秦华发泄情绪。

秦华深吸一口气,“我不管,白花花的银子你们收的痛快,事情也得给我干干脆脆地办完,若是办不成,你们也别想在上京城混了。”

听出秦华口中明晃晃的威胁之意,南伯渊眯了眯眼,冷笑道:“郎君这是在威胁我吗?”

一个小哥儿,独身到他这,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秦华昂起头,像只战斗的公鸡,语气不屑道:“威胁你又如何?想动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够不够格。”

南伯渊一声冷笑,在秦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残忍一笑:“我动了你,又怎样?”

秦华面色逐渐惊恐,双手连连拍打抓挠南伯渊的胳膊,但那都如蜉蝣撼树,一点作用没有。

他的脸越来越苍白,视线模糊,四肢变得无力,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整个人开始绝望和后悔。

后悔为何独自来见一个亡命之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年久失修的门嘎吱一下开了。

有人来了。

第125章

南伯渊面色一变, 放开秦华,反应迅速破开靠北的窗户跳走了。

秦华瘫软倒下,顾不得地面脏污, 手捂着脖子, 呼吸急促, 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抓住他。”杜明凌的声音在破败的小院响起。

秦华回头满眼泪光, 惶惶然看向门口,虽然视线模糊,但他对这道声音和青松挺拔的身影都很熟悉。

那是他夫君,杜明凌。

夫君知道了, 恐惧、愤怒、震惊、疼痛、茫然多种情绪交织之下, 秦华终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杜明凌快步上前, 把人抱了起来, 表情晦涩不明。

“公子,人跑的太快, 这边巷道复杂,小人身手不济, 让他逃了。”安虎站在门口弯腰禀告。

今日暗访,他只带了贴身侍从安虎一人,只能先放男人跑了。

杜明凌“嗯”了一声,抱起秦华往门口走, 临上马车之前, 嘱咐道:“今日所见所闻,一个字都不准透漏出去。”

“小的明白。”安虎应承道, 翻身跳上了马车。

车里小窗边厚重的帘幔轻轻晃动,秦华被斜进来的阳光刺醒了,他一睁眼看见的便是近在咫尺的杜明凌, 他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夫君。”

声音异常嘶哑。

“嗯。”杜明凌面无表情,“既然醒了就坐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比如你为什么独身一人去北区,为什么独身一人见外男?还给了他整整三千两的银子。”

秦华不自觉地揪起袖子,心慌意乱,大脑疯狂运转,突然间秦华灵光一现,急忙说道:“我想让他帮我赶一个人出上京,又不想这件事让主君知道,才出此下策。”

杜明凌的视线落在秦华的眼睛上,目光沉沉道:“为什么?赶走谁?”

秦华咬了咬唇,低声道:“我自小在别人家长大,过的小心翼翼,还时不时受到虐待殴打…后来回了相府才知道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眼眸低垂,“除夕那日我看到了那家人亲生的小哥儿,往日他对我做的种种涌上心头,一时间愤恨难平,才想了这个主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