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点也不累。”秦宁语气略显急切,“这些活不多,我能做得完。”
“不行。”语气过于生硬,刚说完沈新就后悔了,他又找补了一句,“你可以想点子,想方子,想铺子如何流转,别再做体力活了,好不好?”
沈新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容,眼神温柔,鲜少的用上了美色。
二人对视的下一秒,秦宁就收回了目光,他牵住了沈新的手,说:“好。”
“别阳奉阴违啊。”沈新闷笑一声,“我可以会随时问人的。”
“知道了。”秦宁瞪了瞪眼,“睡觉。”
“晚安,阿宁。”沈新回。
第二日一早,沈新便起来给秦宁熬补药,在没吃早饭之前,不顾秦宁被苦变形的脸,直直盯着他把药喝完,才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果干,又把家里人召集在一起。
他说:“昨日大夫说阿宁身子虚弱,不宜劳累,往后家里的活计就指望大家了。”
沈新继续说:“阿谷,你以后每日按照我给你的菜品买菜。”
他选的都是常见的时令蔬菜,大多可以买到。
“紫珍,你以后每日都按照我给你的方子做饭,再额外添个汤。”
“阿秀,你以后每日早上负责给阿宁熬药,盯着他一滴不剩。”
几个小哥儿和妇人齐齐应声。
沈新继续说:“这几日大家先辛苦一些,过两日我和阿宁会再去买几个人回来。”
“不辛苦不辛苦,就是再多一些活我们也做得来。”紫珍笑了笑。
二毛和三毛早就跑到秦宁旁边,一左一右像门神守着他,听完全程后,二毛率先开口:“大哥,我和三弟以后也会监督哥哥的,不让他干重活。”
“好孩子。”沈新满意地夸了一句。
他到底不经常在家,能找几个帮手就找几个帮手。
秦宁抱着胳膊坐在凳子上,恍恍惚惚地听着沈新的安排,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跟相公去了一趟药堂,不光花了整整十二两银子,肉眼可见以后会花的更多,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抬头看着沈新说:“我今日去找朝哥儿说铺子的事情总可以了吧。”
“可以。”沈新痛快地答应下来。
到时候问朝哥儿就能知道阿宁的情况了。
“有一事忘了跟你说,竹青兄说他夫郎开铺子没赚过钱,一直都是赔本的状态,你看要不要把这个情况放在你的规划里。”沈新吃了口包子。
“嗯嗯,朝哥儿跟我说了。”秦宁说,“我问了他之前关店的原因,也走访了几家食肆,有七成把握烧烤店能开成。”
“而且能大获成功。”
“行,心里有数就好。”
沈新吃过饭,拿上背包匆匆赶往书院。
和往常一样,吃过午饭,沈新几人围坐在广场闲聊天。
沈新主动挑起话头,“我有几张食补药膳方子,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买?”
“食补?”杜浩元一脸嫌弃,“食补的菜品大多难吃的很,我不要我不要。”
“补什么的?”杨竹青忍不住问。
“补身体和对孕夫有益的食谱都有。”沈新回,“我手里食谱做出来的菜品可不难吃,若是几位感兴趣,三天后可一起来我家吃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