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志蹲在地上抱头痛哭,面色痛苦,嘴里哭喊着:“芸娘啊。”
哭声似乎能传染,襁褓里的孩子也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
去上河村请土医的人下午才回来,但是郎中不愿过来,他俩只得买了几包治发热的药回来,煮了给伤患喝。
王承业带着四个青年和一个少年去了后山准备布置陷阱,沈新对那个穿着单薄,不见冷态的少年很是好奇,便也跟了去。
路上王承业介绍几人互相认识,沈新才知道少年是村里猎户的儿子,名为林啸,自小和他爹相依为命。
但林猎户三年前被朝廷征兵走了,就只剩林啸独身一人靠种田和县城做散工过活。
林啸之前也打过猎有经验,王承业特意请人来帮忙布置陷阱。
林啸穿着麻布做的单衣,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冬日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竟然只是面色苍白了一些,没有任何问题。
天生不怕冷?还是天赋异禀?沈新眯了眯眼。
林晓抿了抿唇,觉得沈新很是奇怪,一直盯着他看,不像个好人,不留痕迹地离他远了些。
回去的路上,沈新挤到林啸旁边,问他:“你多大了?”
“十六岁。”林啸默默地又往旁边走了几步,离沈新更远一些。
沈新装作没看见,继续问:“你识字吗?”
林啸摇了摇头。
王承业一脸惊讶地和另外两个壮汉对视,不知道为什么沈新对林啸这么好奇,难不成看上他了?
沈新问:“你都做过哪些活计?”
林啸回:“扛大包和搬家具。”
都是力气活,沈新摩挲一下下巴。
林啸见沈新还想问,他快速说了一句:“天气太冷,少说话保暖。”
沈新一乐,答应下来:“行。”
见猎心喜,倒也不至于不顾他的意愿。
第二日凌晨,有三个发热不止的人便死了,晚上狼群又来了一次,咬伤了巡逻队里的一个人。
家住村头的人家不干了,联合起来要退出狩猎队,他们不愿意让家里的劳动力白白送死。
村长和几位族老商议半天,不能放任野兽不管,也不能让村里再有伤亡。
他们最终决定采用沈新的办法,建立一堵雪墙。
这下倒是没人反对了,毕竟堆雪可比搏击猛兽安全多了。
雪墙如火如荼地建了起来,有活干,大家心里踏实,也冲散了不少大家心中的恐慌情绪。
大年初二,正是回娘家拜年的时节,秦安安也不例外。
众人欢聚一堂,互相打趣闲聊。
两个小孩子的争吵声打破室内的和谐。
“这是我的,就不给你。”
“这是我的,我先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