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儿动了动眼珠。
秦宁见状把法子说了。
慢慢地,林哥儿的眼里重新有了聚点,他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你说得对。”
不光要打残,还要毒哑,免得那个王八蛋说出去。
看林哥儿状态回转,秦宁松了一口气,“我先去摆摊了,你也收拾收拾快点吧。”
这一会儿功夫,他能卖出去四五个面包呢。
秦宁着急赚钱,没等他回复便走了。
林哥儿凝望着秦宁的背影,低声道:“谢谢。”
等秦宁走回来,沈新重新抓起木把手,问:“说了?”
秦宁点了点头,“说了。”
二人都知道这个哑谜是什么谜底,只剩二毛和三毛一脸懵圈。
到了西市,几人才知道林哥儿的摊子被砸了。
秦宁悄悄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
沈新也支着耳朵听着,没办法,乡间娱乐太少,只能八卦来凑。
那人先瞄了一眼四周,才低声道:“好像是上次那个客人的夫人知道了他故意讹钱的事,找了五六个壮汉把他摊子砸了。”
“还放话说,只要林哥儿摆一次,她就找人砸一次。”
第48章
那林哥儿以后怎么生活, 怪不得他刚刚如此绝望,秦宁手脚麻利地摆糕点,长叹了一口气, 转移了话题, 问道:“王姐, 咱们摆摊交税交多少啊?刚刚交摆摊费官爷跟我说要交住税了。”
她两根食指交叉, 比划道:“值百抽十。”
一两银子交十文税钱,秦宁倒抽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么贵?”
进城要交进城费两文,摊位每天要交摊位费八文, 住税竟然也这么高。
“可不是。”说到这, 她有些意兴阑珊, “我得赶快卖货了, 赚不了钱也不能往里搭钱。”
秦宁连忙点头赞同,“好, 谢谢王姐,不耽误你了。”
对面的商贩妇人也在谈论刘林氏。
“要我说做人也不能太狠了, 这是硬生生地断人财路啊。”
“是啊,林哥儿也太可怜了些,我看的真真的,那几个壮汉下了死手啊。”
“那可不, 我在旁边看着心都一颤一颤的, 林哥儿也算命大,被打成那样, 还能起来收拾摊子,真是...”
人心真是难测,前两天还在编排林哥儿的人, 今天又为他抱不平了。
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富有色彩。
沈新听完意犹未尽,可秦宁这边的话也说完了。
他安慰秦宁:“没事,带着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