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这对招子是瞎的不成,村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就在屋里行这种苟且之事,当真是没有面皮。”
又恨恨开口:“村长,你来的正好,这种□□合该浸猪笼。”
“生根兄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等将来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又抹了把眼泪,一下子坐在地上,哭嚎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自我十五岁嫁入秦家,天天起早贪黑,家务农活,侍奉公婆,生儿育女,样样不差,没想到临了还要受这种屈辱。”
说着,还要一头向土墙上撞去。
木桩一样的两个青年壮汉终于动了,他们拦住了柳春华,“娘,不要。”
沈新叹为观止,这人口才是真不错,点点到位,句句在理。
几秒后,有人高声说:
“这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
“秦生根这都能忍,老实过头了吧。”
“不会是不行吧?”
人群里一阵哄笑。
秦生根脸色黑沉,眼神冷飕飕的,一个巴掌就把云秀莲重新打回地上,“贱妇。”
第32章
云秀莲半张脸立马肿起老高, 人群里的声音更加热烈。
“打得好。”
“男人就该这样,这才是一家之主。”
云秀莲哭哭啼啼,刘春花的厉声咒骂, 人群的起哄私语。
乱糟糟, 头疼的不行, 村长扫了一圈, 沉声道: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往外传。”
这事一出,南溪村的名声得受到多少影响,没准年轻男女嫁娶都会受到波及。
村长面容一肃:“秦云氏不守妇道,压入祠堂, 容后再议。”
村长媳妇带着两个妇人把云秀莲压进屋内, 人群也顺势散开。
不过秦宁呢?
沈新在人堆里来回看也没找到秦宁, 转念一想, 云秀莲明面上还是秦宁的亲娘,他确实不好出面, 便放下了。
想到这,沈新他也不好多待, 看够了热闹,也趁着没人注意走掉了。
回了家,三毛坐在秋千上,二毛正在慢悠悠的推他。
沈新走了过去, 问:“看见你们哥哥了吗?”
二毛乖乖回答:“哥哥刚刚回屋子里了。”
沈新往主屋走了过去, 又走了回来,蹲下说:“二毛, 你把看到的事情跟我从头说一遍。”
二毛心细,记忆力也不错,应该可以完整的叙述出来。
二毛搓了搓手指, “我们在土路上抓知了,看见五六个婶子急匆匆过来,嘴里还说着‘奸夫□□’‘搞把大的’的话,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