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炙猪皮肉。”
.......
“茭白炸。”
“夏月麻腐。”
“客官,请慢用。”
王承德和来福看沈新几人动筷了才开吃。
几人吃完了还剩下一些菜底子,来福偷偷瞥了好几眼。
秦宁看见了他的小动作,招了招手:“小二,打包。”
“来嘞。”
又说:“还有一些菜,你俩谁不嫌弃可以拿回去吃。”
点的菜多,有的荤菜还剩下一两块肉,就这对几个月不见荤腥的乡村人也是好的东西。
搁在以前的秦宁身上,是绝不会这么大方的,毕竟他更吃不到。
王承德也有些心动,但不好和来福一个小孩争,也知道来福家很是困难,便主动拒绝了。
来福小声说道:“我想要。”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荷叶装着的剩菜,干巴黑瘦的脸上挂上了笑容。
几人出了饭馆,便坐车回了村。
竹筒活安排出去了,秦宁带着二毛和三毛去洗衣服,今天也不打算做新品。
沈新下午便躺在摇椅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三毛慌里慌张的跑进门,鞋子丢了一只都不知道,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
沈新一下子站起来迎了过去,“怎么了?”
“河边有老妖婆欺负哥哥。”三毛拽着沈新就往外跑,但没拽动。
秦宁可能是在洗衣服时遇到麻烦了,莫不是秦家又作妖了?沈新迅速作出判断。
要是靠三毛这小短腿领路去河边,黄瓜菜都凉了,他把三毛薅起来别在腋下,快速向河边洗衣服的位置跑去。
河边已经围了一群人,沈新到时,只听见“扑通”一声,紧接着人群里传出一阵惊呼:“掉下去了。”
沈新心里一紧,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扒开人群走到里面。
还好,秦宁和二毛好端端的站在河边。
掉下去的是秦宁的养母,云秀莲。
河边的水浅,云秀莲的膝盖往下都湿透了,正沾着泥巴费劲的往上走。
沈新走到秦宁旁边,揽过二毛问:“怎么回事?”
秦宁眉头微蹙,说:“娘和我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掉下去了。”
他可不是以前那个没吃饱没力气反抗的幼童了,合该云秀莲尝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云秀莲刚巧爬上来了,摸了把眼角,哭嚎着:“放屁,你个丧良心的天杀玩意,你就是故意的,你这是活生生的看着我死啊,你这个不孝顺的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