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新分别捏了捏他们的肩膀。

三毛立马告状:“她们欺负哥哥。”

沈新捏了捏他的脸:“我知道了。”

沈柳氏刚想开口,沈王氏就捅了她一下,又挤出笑来:“大侄子说笑了,我们这次不过是好奇你哪来那么多银子盖房,所以来问问。”

沈新故作惊讶:“宁哥儿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运气好,捡到两只獐子。”

“至于为什么运气好——”沈新脱长了声音:“可能是远离了某些人吧。”

他语气中带着疑惑:“也是奇怪,之前在沈家时我总是浑身不舒服,一离开沈家,我就舒服多了。”

人群传出一阵哗然,沈三力身边立马变成了真空地带。

他笑吟吟道:“二婶,三婶,你们说为什么?”

沈柳氏看到落在她身上充满怀疑的目光,整个人又慌又气,扑上前来,作势要打他:“你个小兔崽子,有娘生没娘养的,整日里就知道胡咧咧。”

沈新往后退了退,作势弯腰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第10章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从古至今,语言都是杀人的一把利剑。

沈王氏心里一寒,明白了沈新未尽的意思,这是要让大家以为沈家风水不好,和沈家交好可能还会走霉运了。

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成真的了,这个名声沈家绝不能沾上。

沈王氏当机立断:“大侄子真是会说笑,就当獐子是你不小心捡到的,你为何还要扯些没影的事,说出来惹人笑话,难道家里这些年供你读书,你就学会了这些不着调的话?”

好利一张嘴,句句戳中要害。

沈新手抵唇咳了一声:“小侄说实话您和三婶又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他又叹了一口气:“至于家里供我读书,父亲在时,我读书的一应开支都是由父亲提供,这三年我读书的花费,用的是父亲被征兵留下的饷银,二婶倒是说说,家里何时何地供我读书了?”

最近一次原身去府城的秀才试,都是和几个穷苦书生结伴而行,到了府城也没地住,缺衣少食,能考上才怪。

沈王氏被噎住,沈柳氏倒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得意洋洋的开口:“这些年你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家里的,不然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沈新点点头,赞同道:“是啊,三婶说得对,所以分家时我们大房什么都没要,就连父亲开垦的十亩下等田也分了五亩给祖父母养老。”

“若不是村长仁义,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沈王氏听柳荷花开口就觉得不妙,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完沈新的话脸色更差了。

沈王氏甚至听到了周围不断有人说她们心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沈王氏按住还想说话的柳荷花,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左不过好奇来问问,快中午了,还要做饭,我们就先走了。”

看着似乎还不服的沈柳氏,沈新笑吟吟的开口:

“三婶,可别再做不经主人家同意就强闯这种事了,今日闯的还好是小侄家,小侄不与你计较,要是别人家...可不一定了。”

沈新拉长了字调:

“大燕律法上明确写着擅闯别家住宅,仗二十,若有财务遗失,要按价赔偿。”

柳荷花安静了。

沈新摆摆手:“慢走,不送。”

“都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