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屿起初以为苏诺成功把陆遇给留了下来,正高兴着呢,听着听着,发现是苏诺也要跟着上战场,贾屿仰天无语。怎么不仅没把人留在,还多跟着一个人过去了?
要是让陆幸知道自己把事情给办砸了,肯定又要挨一顿批斗。
贾屿脑壳疼。
不明白这夫夫俩怎么都不把命当一回事。
陆遇后续又劝苏诺几次,好说歹说,但苏诺依然没有改定主意。陆遇气得便将这件事怪罪在贾屿身上,贾屿不堪叨扰,给他出了主意。
“你之所以没哄成功,一是因为你这嘴巴哄错了地方,二是因为你没借助别的手段,你听说过色令智昏吗?夫妻之间的事情,也难逃这个定律。”
于是,贾屿发了一堆文档和视频给陆遇,让陆遇好好学学。
“没有什么事情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
陆遇自然不信他这糊涂主意,不过出于无聊,还是把文档和视频看了。
这段时间,他和苏诺并未同睡一间房间,不过夜里经常不知怎地睡在一起,稀里糊涂做真夫妻。
这日,苏诺处理完事情,从外面回来,刚一推开卧室的门便看见陆遇坐在床上。
陆遇穿着睡袍,夏天的黑色睡袍是真丝绸缎做成,胸口敞开,隐隐可见薄肌拢起的弧度,头发全部撸向脑后,眉眼悉数露出来,气息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紧迫性。
房间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昙花香,这是陆遇的信息素味道。
不过苏诺闻到的是香水味。
陆遇终归还是做不出来祸国妲己的姿态,于是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理由来行荒唐事。
“我易感期到了,医生说不能再用抑制剂,不然不利于腺体修复。”
苏诺没多想,听到这便道:“那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他刚一转身,腰肢从身后被陆遇揽住,陆遇俯下身,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热度蜿蜒而下,将苏诺的心口染上几分酥麻热意。
“不用那么麻烦。”
“我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是汗。”
“我不介意。”
苏诺还想说什么,下一瞬整个人竟被陆遇拦腰抱起,天旋地转之间,身体栽向柔软的被子中,一口气刚提上来,旋即便被炽热的吻回去。
天花板上方光线昏暗,耳边是阳台吹进来的徐徐风声,喉咙间的声音变成细碎的闷哼,苏诺推想伸手推开眼前的人,手掌刚一放上去,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脱掉睡袍,露出宽阔分明的胸膛,掌心结结实实摁住对方的胸肌,
陆遇呼吸明显变得沉重,臂膀肌肉绷成紧绷弧度,手指从下往上解苏诺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停到锁骨处最后一粒扣子。
这还是陆遇第一次如此主动,苏诺一时竟有些不适应,想要阻止,这时,陆遇竟直接将他的衬衫从腰腹处掀起,向上盖住他的脑袋。
视线瞬间被白衬衫蒙住,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晕,听觉和触感变得敏锐。
温热的吻落在左心房上。
苏诺呼吸停住,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陆遇的头发,手指骨节藏匿进浓密的黑发之中,顺着急促的呼吸声,关节凸起放下,放下又凸起……
吻一路而下。
绵绵密密向愈来愈隐私、脆弱的地方探索。
……
如同有一汪平静湖水,慢慢升起一圈圈涟漪,涟漪晃动的弧度逐渐急促,变作惊涛骇浪。
本以为这汪湖水要沸腾,没想到添柴的人,却突然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