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珩冷笑一声, “蠢货!”
他拿起手机,将面前的景象拍下, 就准备发给祁哥。
但是, 在指尖按下去的时候,他却顿住了手。
像祁哥那么高傲的人,一定最不喜欢旁人如此意/淫他。
所以他一定会直接将楚青琅给扫地出门。
但是就算是他揭露了这件事,他也不会被祁哥看见,尤其是他还被赶出来了, 今后要去温德姆一定会更难!
他和祁哥可是一起长大,除了他别人都没有这个资格去温德姆,而且母亲一直让他和祁哥打好关系,现在竟然被一个私生子逼走,让他怎么和母亲交代,简直奇耻大辱!
眼前闪过那张宛如bjd娃娃一样的面孔。
越珩的脑袋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不过那个私生子在哪里,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他们可是兄弟。
所以他去找他的兄弟玩耍,谁也说不了什么。
更何况,这些证据在手,那个私生子,一定会对他服服帖帖的。
他被羞辱的仇,不还是想报就报!
他掂了掂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垂头,肩膀带着手臂转动,寒光闪过。
“轰!”
墙面被砸出一个大洞。
呼了一口气后,棒球棍被随手扔到一旁。
越珩捋起发,咧开嘴,眉骨下眼窝极深,显得他整个人异常的邪气。
此时,他真诚的希望那个私生子经得起玩。
*
“就是这里了,您进去吧。”
楚青琅点了点头,随后他伸手推开了门。
城堡内部虽然灯光充足但是采光并不是很好,所以总有着一种阴冷的感觉。
但是此时展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处阳光充沛的屋子。
玻璃组成了墙面,中间用着白色的木条作为装饰,实木色的地板干净明亮,四面放着各种画作,都用着白布罩起。
还有雕塑,乐器,以及满墙的书本。
正对着他,在三四处台阶后,有着一张宽大的棕色桌子,桌子后的人脊背挺直的坐着。
身体全然浸润在阳光中,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
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黑色的长条状的东西。
“过来。”
低哑短促的声音响起。
文字和真实听到的话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