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家主高兴最重要。”秦江越面色寻常,他若无其事地起身,“来吧,该为四皇子祝酒了。”

然后他对着底下的人,举起酒杯。

颜明安耳边的轰鸣越来越严重,他只能通过Omega一张一合的嘴读出Omega大概在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不能和陌生人待在一起。

就在此时,他发现Omega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和身边其他人一样抬起头仰望着。

他跟着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似乎是秦江越举着酒杯在说什么,所有在场的人都鼓起了掌。

和掌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剧烈的耳鸣声,颜明安根本听不清秦江越的声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Omega说了什么,或许是我去趟洗手间,或许是我还有事,随后甩开Omega快步离开了这里。

按照印象里的江也给他的庄园布局图,颜明安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里,好在晚会上喝醉的人不是没有,没引起周围侍卫的注意。

他甚至没来得及锁上门,就这么直接靠着门跌坐了下去,接触到冰冷地板的那一刻,他才有几分清明。

这刘弥舟到底给自己下的什么药?颜明安用力喘着气,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扔掉面具,解开领结,松开胸口的几颗扣子,眼前天旋地转,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说不出的难受。

以及,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求包裹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觉得内心缺了一块。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各种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他听到门外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却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膜。

流水的声音。

说话的声音。

打火机点燃烟草的声音。

甚至有人按耐不住在这里直接进行某种不可描述运动的声音。

“真是麻烦……”颜明安扯开自己的衣领,那股烧火棍的味道顿时浓郁了起来,是易感期吗?可是Beta不是没有这玩意儿吗?

还是当个Beta好。

浑浑噩噩中他又想到了江也,不知道颜明安不在了,Omega是怎么度过他的发情期的……

他垂下头,看着通讯器上闪着的江也的名字,接通电话,却说不出一句话,直接失去了意识。

“您,您一个人?怎么往这个方向,那间是Alpha专用的,Omega的在另一边。”秦江越正快步走在走廊上,却被路上几个成群结队的Alpha与Omega叫了一下。

小Beta的喘息越来越重,秦江越不语,只是面色阴沉地挂断电话,眼神如同一把能劈开柔软绸缎的利刃,他扫过这几个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冷笑一声。

“是,是我们多事了。您请,您请。”贵族中间早就流传着这位脾气极差的事,几个人哪里还敢多说一句,赶紧匆忙离开。

秦江越还没有进门,各种各样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就让他皱起了眉,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对着鼻子喷了两下,这次走了进去。

他在门口挂上“故障,请勿使用”的标识后锁上门,随手把旁边的洗手液放到水龙头的感应器下,水流的哗哗声足以掩盖一些声音。

紧接着,他打开了隔间最后一扇门。

浓郁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江也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几乎陷入昏迷的Beta。

不愧是双生子,就算信息素是药物伪装的,那股檀香的味道都能做到一模一样。

这个信息素的浓度,都会让人误以为这不止是个D级的Alpha了。

颜明安只感觉有人将自己架了起来往外走,熟悉的凛冽气息让他躁动的血液平复了不少。

眼前还是一片光斑,看不见东西,似乎有什么小小的,坚硬的东西硌着自己的手臂,“江也?”他深吸几口气,下意识张开嘴,问道。

那人动作一顿。颜明安听见他低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