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愿意说,他更不想逼他说。
可符是一个生活在现实中的人,这是无法改变一点。
所以席温纶想。要是把符喜欢的元素都搬到现实生活中来,符或许会对他所存在世界产生些兴趣。
倘或只产生一小点点,能稍微解开符的心结。
这足够令席温纶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
纪锐思见席温纶又兀自沉浸在思绪中不说话,好笑地用胳膊肘戳他。
“我说,你能不能先理一下专程赶来的兄弟。”
席温纶心情不错地回了个“嗯。”
“你这地方不会现在就我一人在吧?咋不多请点人过来,你不是要公开吗?”
“不需要,人多他会不舒服。”
纪锐思此刻想起了当初他们见面时的情景,符像只误闯入围猎区而惊慌失措小鹿。
“嗨,我给忘了。”纪锐思尴尬地挠挠脸,“但他也不能一辈子不见人啊。”
席温纶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别着急。”
他们两人之间事情,纪锐思也就随口说说,没太当回事
“行吧,你们自己再考虑。”
“但是后边趴先帮你备下啊,搞个求婚成功的庆功宴,人不多,带你家那位露个脸呗!也不是非得见面,让咱几个远远瞅一眼也成。”
“但咱要是不成功,就当出来嗨了,安慰安慰你受伤小心灵。”
席温纶难得翻了个不符合身份白眼,“不可能,别乌鸦嘴。”
纪锐思使劲逗弄眉毛调侃他:“诶,没结婚酒这样,以后会不会是妻管严啊?”
“他又不管这些……”
两人渐渐走远。
送走纪锐思后,席温纶半夜便接到了符打来的电话。
席温纶本打算给符打,未曾想符反倒先他一步。
昨天他与纪锐思畅谈许久,脑海里不断演绎着今日可能发生的事情。
符是会高兴到流泪?又或是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如果是他猜到了他的计画,惊喜感没了怎么办?
更糟情况是,符直接拒绝了自己……
席温纶面色一沉。
耳边传来符带着细微电流声音。
“席先生。”
“嗯,是我,怎么了。”
席温纶声线中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符很快便注意到了这点。 “啊,我打电话时机是不是不好,忘记我们还隔着时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