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一些其他公司高层,或是席氏某几位股东。
符一一听完,里面果然没有季邵亭。
明明自己已在楼下遇见此人,为什么席温纶不告诉他呢?
“就这些吗?”符鼓起勇气问。
席温纶像是在回忆,“没有了吧?还有谁么?”
“那,刘秘书有没有……”
席温纶倏然掐了下他的耳垂。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
符垂眸,心底霎时一咯噔。
但他旋即像没事一般,收拾好表情昂首嗔道:“什么嘛,我又没有对别人有意思!”
下巴被人捏住,席温纶把他脸扳过来接了一个深吻。
直到符气喘吁吁才堪堪放开。
“不行,只可以想我。”
……
待符沉沉入睡后,席温纶缓缓起身,走几步便回望。
见他一脚把被子踢到旁边,只好去帮忙掖好。
靠近时能听到符浅浅呼吸声,似乎睡得很不安心,连梦中都眉头紧蹙。
等一切妥当后,席温纶走到阳台前。
月色溶溶,他在晚风里拨通了刘秘书电话。
“刘秘书,你今天办事被谁看到了?”
“没有就好,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要是被猜到就不太有趣了。”
“嗯,仪式上餐具一定要最好的,但当代的大师都有自己的脾气,明天你再替我去跑一趟……”
席温纶压低音量,继续与刘秘书商讨着求婚仪式上各种细节。
再过一个月便是他们协议约满之时,他希望符可以光明正大地成为他配偶,站在他身旁。
现在与未来,他有且只会有他一位伴侣。
翌日早晨,符被闹钟唤醒。
他下意识支起上半身,眼神仍旧带着些没睡醒迷离。
此时房内仅有符一人,席温纶早早地便上班去了。
他呆坐片刻,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下床。
昨天席温纶刻意打断对话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又一次随波逐流。
他一吻他,他就像着魔似地浑浑噩噩,找不着北。
符顿时有些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