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符一边瘫在沙发上喝果汁,一边听席温纶手下的人声情并茂地描述席经亘等人的惨状。
在听到卓惠莲被绳之以法,席父也难免遭受质控,席经亘最近为了公司破产和父母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之时。
符满意地点点头,倏然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季邵亭呢?”
他可还记得这人。
手下顿了顿,“呃,暂时还在家中?”
符蹙眉。
作为当年背刺席温纶加害者之一,怎会将这人轻飘飘放过?
他摸了摸下巴,敛下眼睑。
自己并非当事人,若是席温纶和季邵亭幼时的感情非常好,这样处理倒算是有理由。
如果他当朋友时陪伴的情谊大于那时欺骗伤害,也能说得过去。
但符打心底觉得……相当不痛快。
“算了。”他摆摆手,“你回去吧。”
打发走了人,符把果汁放回去。
尚未来得及细想,手机突然震动不停。
符掏出来瞧了一眼,是席温纶助理打来的。
“符小先生,非常抱歉,席先生有件私人物品好像是落家里,您能帮忙送过来吗?我这边派司机去接您。”
助理顺道说了一下那东西放位置,佣人没有权限。
符应了,薅上东西坐车来到席氏大厦门口。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来,但之前来的时候他正担心着要在陌生人面前露面,都没能好好看看这栋楼。
符眯着眼睛仰视着面前的建筑。
可真高啊,一眼望不见顶。
助理从门口一路小跑出来,“符小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了,麻烦您亲自来跑一趟。”
符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公司的事情重要。”
其实他出门也是因为刚好自己玩的游最近举办线下活动,虽然没办法近距离参与,但能远远看一眼也满足。
自从两次绑架事件后,他每回出门都要和席温纶报备,但此人总要考虑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候还不同意!
他现在出门前前后后都跟着一大票人,连在庭院里晃悠都不能是单独一个人。
这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且糟心,能随随便便活动次数不多,于是他便趁着可以逃过手续机会开开心心地离开别墅。
“最近席先生很忙吗?”符随口问道。
席温纶近日回到了早出晚归工作状态,如果换做以前,他若是落了东西必定会寻着这个藉口回家与自己亲昵一番。
现在还需符亲自送上门,向来应是有些抽不开身。
助理怔了怔,避开眼神接触,“嗯,是的,最近公司接了一批大项目,席总因为这个忙得饭都吃不上。”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