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没说要把房间搬过来,席温纶以为他不愿意,所以在等他开口。
而符想着席温纶最近事情多,等席温纶忙完了再提也无妨。
因而两人每次都是简单接吻后各回各房。
久,符看席温纶就像看著明晃晃肉吊在嘴边,可是怎么也吃不到。
席温纶虽然身体疲惫,动作却相当诚实地出卖他,尽管每天只有一个吻,但是回回都是亲到险些擦枪走火才肯将人放开。
长此以往,两人都有些受不了。
符觉得自己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是办法,他想要席温纶别看工作了,也看看他!
思来想去,那条尾巴这时候倒是派上用场。
符把它从行李中薅出来,拆开包装,手抚摸下尾巴纯黑色的软毛。
嗯,手感不错。
旋即又沿着尾巴尖摸到尾巴根部,那圆尖的部分闪耀着金属的光辉,触手生凉。
符被那感觉震得一缩。
将尾巴放回礼盒中,深吸口气,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席温纶的计画即将收尾,要把卓惠莲以及她背后卓家骗过去,还真费了不少功夫。
将工作分派给手底下负责执行人,他总算是能松快松快。
昨天回家时候,瞧见符睡衣掀起时露出的那一截细腰,他理智的自制力,旋即裂开了一道缝。
可后者若无所觉,甚至在惯例地接触后,用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他,小腿在自己的西装裤处磨蹭。
他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如何狠心撇下人上楼。
今天总算是解放了。
当他回到别墅内,符却不像往日那般在门口等他。
席温纶疑惑地环视客厅,只有佣人身影。
佣人替他接过西装外套,席温纶松了松领口,换下鞋大步踏入。
一上楼他直接进了书房。
席温纶:“……”
习惯真是可怕。
但他没想到的是,房内居然有一人正在等他。
浅粉色柔顺短发,头顶立着两只纯黑毛绒绒猫耳。
身上穿着一件与眼下天气并不相符的连体毛衣,后背大咧咧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腰窝清晰可见。
黑色的猫尾巴从毛衣底下伸出,这件毛衣很短,勉强堪堪遮住pigu。
大腿内侧软肉因挤压被勒出一圈,猫尾巴足够大,能将令人遐/想/地方全然藏住。
席温纶屏住呼吸。
符注意到了门口响声,蓦地回身,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眸忽闪,“席先生?”
正面的装束更为要命,高领子下边做了一个爱心的开口,将将够到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