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席温纶真的喜欢自己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跟他在一起啦。
他们两人都不将先前的“告白”当成一回事,
席温纶抚了抚他的后脑勺。
两人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可现实不允许这样下去,因为靠得很近,所以对双方的一切变化都如指掌。
符挣扎起来,虽然还没追查到席温纶以前发生过什么,但他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是不争的事实。
“符医生,我好难受,您能不能行行好,治治我?”席温纶言语软和,眼神却极度幽暗,两臂禁锢着符不放。
“不要这样叫我!”符徒劳地划了两下水,动弹不得,“治疗额度,早就花完了!”
符最开始想得很好,通过治疗次数来限制频率。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一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无法与奸诈狡猾的商人抗衡。
常常钻空隙讨要福利便罢了,今天寻着这个藉口“治疗”,明天又找到那个理由“治疗”,阳奉阴违事情更是没少干。
完全不把他的计画放在眼里!
思至此处,符狠狠地瞪了一眼席温纶。
席温纶颇有一种逗猫快意,他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那我就换个称呼,叫宝宝,好不好?”
符想他是打算让自己在这里羞死,上回无意间瞥见他社交软件里给自己备注,喝到一半咖啡都喷了出来。
席温纶亦被波及到,西装更是状况惨烈。
他可没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连几天晚上向符讨要了不少好处。
那时符甚至想要不让佣人做点腰子啥补补。
真的顶不住。
此时此刻又是这种状况,符心如死灰,他都已经在席温纶臂弯中,还能逃到哪里去?
再挣扎也是情/趣而已,说不定抓回来的时候还会被好好捉弄一番。
符突然问道:“席先生,您明天还要去公司吗?”
“嗯。”席温纶喉咙里刚发出一道声音,符却突然发难,搭着他的肩膀上浮,旋即咬住那脆弱的喉结。
他一瞬间甚至有些窒息,细微疼痛过后是滑腻的舌,不断来回地扫。
“这可是你自找的。”席温纶眼底滑过一丝危险。
水是最好的掩体,将一切暧昧行为隐藏。
浴巾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水雾蒸腾,人影朦胧。
独有断断续续的喘xi尚在回荡,少年清爽的嗓音倏然变得高昂,乃至濡染上媚意。
*
清晨,席温纶按时醒来。
符此刻尚在睡眠中,粉发睡得乱糟糟的,美丽却半分不减。
席温纶看了会儿他天真无邪睡颜,认为他还是这种时候最乖觉。
他就像团软可爱调皮小猫,总是在家里打翻东西,但因为长得太惹人喜爱而每次都会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