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问了家庭医生,他说席总这次主要是积劳成疾,倏然来了小变动,身体被压垮就生病了。
他平时工作强度符也能稍微感受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别忙坏了身子啊。”他喃喃自语。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相当单纯地担忧席温纶健康,他想着反派下线了自己估计也拿不到钱了。
符这么安慰着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
看着眼前恹恹人,他不自觉地联想到方才纪锐思所说的席温纶。
年幼丧母,独自一人在豪门里求成,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即便到了现在也没好全。
还挺可怜的。
符虽然和席温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如此久,可此时却觉得自己有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他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急忙甩头。
人家现在再怎么样也当上了大财团总裁,坐拥千亿资产,哪用得着自己心疼。
床上的人好像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从干裂得没有血色的唇间逸出,“水。”
旋即被符捕捉到,他条件反射地变得激动,“席先生,是要水是吗?我马上给你倒。”
然后他一路小跑着倒了杯水过来。
得益于符之前打泼的错误,他练端水练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能做到小跑过来也不洒了!
但他拿过来后犯了难,要怎么喂呢?
尝试着把被子放至席温纶嘴边,旋即慢慢倾斜。
席温纶喉结动了动,似乎在吞咽。
符斜一点就停下,自己应该是喂成功了吧?
倏然间,席温纶咳嗽一声。
吓得符赶紧收回杯子,拍了拍他的胸膛帮他顺气。
符试探性说:“没事吧。”
烧得意识迷糊的某人自然不会回答他,四肢动了动把被子掀起一个角,像是嫌热。
他又重新盖回去,看到席温纶唇动了动。
符附耳过去细听,“嗯?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他似乎听到了模模糊糊的几个字。
“符…………”
符竖起耳朵,尝试道:“我在。”
“别……被骗……注意……安全……”
符怔住,他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明明都烧糊涂。
他之前遭遇的事情有给席温纶留下那么大阴影么?
席温纶对白月光也是如此么,事事想着他,就算生病难受也更在乎那人现在过得是不是还好。
以林郁彬倔强性格,席温纶拗不过他,随他自由地恋爱脑也是……